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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欲唰地一下子退去,只剩下冷意残留在自己身上,然后渗出大量的冷汗,开始抑制不住的颤栗。
?“砰”自己被一条笔直修长的腿一下踹翻到对面的墙上,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击到了墙壁上,渗出了血液。
痛,浑身都痛?,血从额头上流了下来,流到眼睛里,让人根本睁不开眼。
模糊之中只能看到穿着一双被擦的晶亮的军靴的人向自己走来。
“嗯啊!”?他的头发被一只节骨分明细长白皙的手用力的抓起,撕扯着他的头皮,手的主人正用他那双铺满寒冰的眼,满布着森冷的杀意看着自己,准确的是睥睨着自己。
?他从未想过傅岳大人如果板起脸原来是这种样子,好不夸张地说,如同修罗现世。
“哈……哈……”?他感觉自己快被那刺骨的冷意逼迫得无法呼吸,只敢用嘴巴小心翼翼地喘着气,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胸膛因为极度紧张,从而缺少氧气引发一阵钝痛。
傅岳笑眯眯地靠近他,脸上却没有半分笑意,他的手指比了个三,“从现在开始,我要向你问三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明白吗?”?
白果的眼神艰难地将注意力转移到他的手指上,再回到傅岳的脸上,嘴巴因为缺少水分变得干裂,?他颤着脑袋快速地点着头,似乎不这样,他下一秒就会死在傅岳的手上。
“很好。”傅岳夸奖他似的笑弯了眉眼,但拉扯着他头发的力度丝毫不减,漫不经心地欣赏着他恐惧到扭曲的丑态。
“第一个问题,你给宗元吃了什么?”
“我……我给宗……”
“啪”白果一脸错愕地被甩了一巴掌,白嫩的脸上立马红肿了一大片,再颤着眼珠小心翼翼地回看过去,傅岳此刻的脸上森寒一片,声音也降了八度,“你有资格叫他的名字吗?”
“咕噜”白果战战赫赫地甩着头,艰难地吞咽了口口水,刺地喉咙火辣辣的疼,“我……我给那位大人吃了早餐。”
?“真乖。”傅岳笑意盈盈地夸奖着他,抓着他的脑袋晃了晃。
“那么第二个问题,你往里面放了什么呢?”
“催……催情粉……”白果敏锐地感觉傅岳身上浓烈的杀意又浓了了几分,吓的牙齿都在嘎吱嘎吱地打着颤,又惊又惧地看向他,眼底里带着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哀求。
“还有呢?据我所知宗元不会只喝了催情粉就任由你为所欲为才对。”傅岳嘴角的笑意又扩大几分。
“肌……肌肉松弛剂。”白果的鼻息已经紊乱的不成样子,感觉自己的唾液都是冰凉的,浑身已经僵硬到感受不到额头和脸上的疼痛,有的只有对面前人无限的恐惧。
“你的回答让我很满意。我最后再问你第三个问题。”他的声音中已经带着不真实缥缈的欢悦,然后急转直下,变成零度以下的暴风雪,“谁准你这颗老鼠碰他的……嗯?”
他站起身,用锃亮的军靴狠狠地踩着他的脸,力道大的让他的脸都被挤压的变形,白果却无法顾及这些,眼珠子皇城惶恐地看向傅岳,生怕他做出什么可怖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