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虫上脑真的什么都说得出来吗？”宋依枝分不清成年的祁柳真假难辨的谎言，却能把少年的祁柳嘴里半真半假的哄话听得真切，她有些失望，“你想操我，是不是？操完你才会依心情来决定要把我怎么办？是吗？”

少女想要反驳，但却难得沉默。

“祁柳……你真是天底下最混的混蛋。”女人把脸埋在祁柳肩膀上，每一个字都像从齿间挤出来的，她把一切叹息都吞进苦涩的悲伤里，“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不是傻瓜。说那些话……你根本一点都不觉得抱歉。”

宋依枝的话确实有几分说的不假，祁柳不屑于理会他人，但也早学会用精湛的演技骗过大人，一切若有所需者皆是囊中之物，她不少用这花言巧语哄骗他人，常有人觉得她千人千面性情反复无常的，惹得一堆麻烦也有的是，但她从没在意过，也甚少因此有过多余的情绪波动。

可.....宋依枝不一样。

少女只觉喉中堵塞了一团棉花，卡得她不上不下的。她确实不觉得抱歉，但也没有想象中那般坦然。

宋依枝摸到她薄薄肩膀上，声音沉闷：“我都知道……但我依然会答应你……”

只是因为我是个再贱不过的女人，要把自己送上来，一次又一次任你处置....宋依枝在心中说道。

飞蛾扑火，求得如此便如此。

15岁的祁柳尚且无法理解这样的感情，但她此刻心中却凭空滋生出不满来，她从未相信过宋依枝口中未来的爱人是自己这种话，但女人若真的只是疯了，把她当做了别人来对她做这种事，说这种话......

她冷声道：“姐姐……我确实混蛋，但你说的混蛋未必是……”

“你是真的第一次么？”祁柳话未说完，宋依枝便发了问。

何必那样破釜沉舟地盯着自己.....祁柳想起自己可能只是替代品就有些徒生戾气，但她仍直白道：“是。”

“那就去开房罢。”宋依枝答的很简短，想的也很简单，她已决定要顺着祁柳，假如这个时间线上的祁柳还没有体会过性，首次性爱为何不能是和她一起。

少女攥住宋依枝手腕，面色不变，语气却幽深：“谁都能这么容易拉你去开房吗？”

宋依枝怒极反笑，她反问道：“难道谁都能这么容易摸到你的鸡巴吗？”

祁柳：“......”

“如果你不是，那么我也不是。”宋依枝给这不愉快的问话打上了句号。

谈话不欢而散，但两个人还是就这样闷不做声地到了酒店，祁柳只是刷了个脸就让经理把她们领到了总统套房里。

宋依枝本想着未成年的祁柳要是不能刷身份证该怎么办，但问题解决得实在有些轻易，她便继续沉默了下去。

直到.....

“姐姐……进不去....”少女没想到都能脱光了到最后一步，但是她却卡在了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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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进房间开始她就等着这一刻了，少年祁柳的额上泌出薄汗，她握着自己的肉棒在宋依枝张开的双腿间进退不得，圆硕的龟头只没入了女人小穴中一半就塞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