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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手指仍是自由的,她可以解开眼睛和手腕上的布带,但她转念一想,又放弃了这个念头。
不论这个人要做什么,索性她都只有接受的份,看不见也好,省得她徒生更多烦忧。
但这个歹徒力气还挺大,抱着她这个月份已经有些大的孕妇很稳当,看起来还犹有余力。
宋依枝只感觉自己被抱着走入了某个房间,她内心期望着不要是她和祁柳睡过的那个房间,但被放到床上的一瞬间,宋依枝还是有如心灵感应一般认出了那就是那张床,她和祁柳睡过也做过的那张床。
命运仿佛就是要故意戏弄她,竟安排让这个初来乍到的歹人要在这里.....强奸她,宋依枝不知该如何去恨,更不愿去回想以前。
她被平放在床上,然后那歹人走远一些,宋依枝被蒙住的眼睛一暖,灯被打开了。
脱离了黑暗.....这个人能够看清她了。
宋依枝心里全是绝望,她在这个房子里,浑身赤裸地躺在这张床上,被一个陌生人看得一干二净,她甚至能感受到那灼热而淫秽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过一遍又一遍。
像是要仔细看清楚每一寸皮肤。
那人靠近了些,压上了床。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好像是脱了衣服或者裤子。
冰冷的手指触上的第一处皮肤是大腿,宋依枝皱起眉,不由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随着手指的触摸面积变大,她的大腿内侧被指腹摩挲着和那人手掌的皮肤接触,那纤细宽长的触感不像一个常年做糙活粗活的男人的手,反而更阴冷柔和,宋依枝猜想这个人估计只是借这身制服作为伪装,至于真实身份可能不是服务者。
陌生人脱掉了那只手的手套,双手都摸到了她的两侧大腿上,强硬地掰开了她的腿。
宋依枝侧过脸去,不仅是躲开明亮的灯光透过罩布的照射,更是逃避着自己双腿大开的屈辱现实。
她咬着唇,一声也不吭。
“夫人....你好像有感觉呢。”那歹人似乎沉迷于她腿间风景,上手摸去,在腿心湿润处沾上了指尖一点晶莹,“看....多漂亮。”
宋依枝看不见,也不想去想这个变态是不是在端详从她腿心处沾得的某种液体。
她不说话,那登堂入室的色狼便用手指去夹弄她的大小阴唇,拨弄她的尿道口和阴蒂,熟练程度可见一斑。
只不过几下,便勾得小孕妇一阵心浮气躁地湿了大片,宋依枝痛苦得要滴出几滴眼泪,恨不能将这般淫荡的身体销毁了去。
“夫人这处很漂亮,很好看。”
宋依枝宁愿自己混过去,也不要听此人的污言秽语,但她却偏偏听得一清二楚。
她张着腿被一个陌生男人如此评鉴,但她的身体却一点也不顾她的意愿,开始发热发烫,小腹流过一股暖流,她竟直接尿了一片。
“听说孕妇会很敏感,果然不虚此言。”歹徒用指背刮去一些暖液,在被拨弄得勃大的阴蒂上沾上,又压亵了几下那敏感到极致的小豆豆,弄得宋依枝咬着牙也忍不住叫了几声。
ta的食指中指双指并拢,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宋依枝嫩红的穴唇之中,几个指节都尽数没入嫣红的穴肉中,被里面的层层褶皱裹得严严实实。
宋依枝的体内温暖紧实,不仅热情地吸吮着ta的手指,还极尽阿谀地舔舐着两根不够粗也不够长的手指,就像对待好久不见的贵客似的。
那主动而贪婪的模样完全不像一副拒绝交流也抗拒这种行为的主人。
宋依枝的耳朵红了起来,那是她身体情动的征兆,随之而来的是逐渐变红的肌肤蔓延了脖颈和肩头,凡是关节的地方都染上了红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