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然后,他问我,今晚和你有没有约。”
锡尔法缓了缓,回忆着王子的说话风格,接着往下编。左胸震若擂鼓,他很担心国王会继续追问床事的细节,紧接着,就像能读心一般,埃瑞琉斯接着问:“你们是怎么做的?跟我说说看。”
国王把银龙的脸扳过来,和他对视。叔侄两人的蓝眼睛都像宝石一样,美丽耀眼,但是散发着冰冷的无机质的光华。被这样的眼睛直视着,锡尔法觉得很不舒服,更糟糕的是埃瑞琉斯一边要他回答,一边继续玩弄他,从雌穴里挖出爱液来,扩张他的后穴。
“啊、别弄后面,你怎么跟利……”锡尔法紧急刹住了车。根据他以往的经验,在床上不应该谈起别的男人,否则没他好果子吃。
“他操你后面了吗?”
果然,埃瑞琉斯毫不留情地把手指塞进了紧张的穴口。后穴毕竟被开拓过许多次了,尽管没有阴道那么熟烂,在手指和润滑的作用下却逐渐松弛,让国王的指尖能轻易插到最深,对着前列腺用力按下去。
“呜!哈、哈……没有。这次没有。”
“接着说。别让我每次都提醒你,锡尔法。”
眼看扩张得差不多了,埃瑞琉斯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的阳具,重新撸硬了之后,塞进锡尔法的后穴。
国王陛下的性器优美笔直,长度傲人,顶端浅浅压过敏感点后,长驱直入,直接顶上结肠口,然后抽插起来。锡尔法的喉咙里漏出一声不经压抑的呻吟,眼前顷刻间一片白光,头皮发麻,瞬间被一阵濒死般的刺激淹没了。
“嗯啊、唔……呜!我,饶了我吧……”
锡尔法射了出来,白浊黏在国王陛下的身上,半软的性器抵着他的浴衣磨蹭,仿佛接上了细弱的电流似的,又卷起一波快感,逼他很快又硬起来。
他的脑袋已经不转了,拼命想回忆之前是怎么做的也回忆不出,可要是长时间不说话,埃瑞琉斯就在他身上煽风点火,揪弄乳首,把阴蒂揉碾得东倒西歪,甚至用修建得圆润的指甲尖来回刮蹭它,还在高潮余韵之中的锡尔法被刺激得太过,雌穴的尿道口漏出一大股水来,不知是潮吹还是短暂地失禁了,好不容易收住,尿眼儿也泛着酸酸麻麻的感觉。
锡尔法经不住这番情色的拷问,两眼上翻,粗喘着,东拼西凑地说:“他,嗯、他……舔了我。”
纤细的男人跪在他的两腿之间,原本该是耳朵半长的半精灵,在泪眼朦胧的视线中,忽然变成了黑发的少年。王子抬起头来,勾起狡黠的笑容,用那小而精巧的鼻尖硌着肉蒂,舌头卷上来,吸到他潮吹连连。
“嗯啊!太、太深……”
国王陛下用一记深顶把他拽回了现实:“你忽然咬我很紧,我都不知道你这么喜欢利弗呢。”
“因为,被舔得很舒服、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