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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叹息一声,没有丝毫犹豫,靠近过去,紧紧地将他抱进怀里,拍着他的脊背,静静说道。
“我说了,你可以打我消气。”
低哑的声音,透着一丝隐忍的温柔,
容予敏锐的捕捉到他的情感,顿时心坎一酸,眼眶湿红,瞪着眼落下泪来。
哭了一会儿后,他突然从男人怀里遛了出来,直直凝视着男人的眸子,定定说道。
“你要是以后敢伤害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我发誓。”
听到这话,男人平静重复:“好,如果我以后再敢伤害你,你就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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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径直伸手,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麦色的皮肤,深邃英俊如刀削斧凿的脸庞。
正是容暄。
“对不起,我怕你因为讨厌我,不让我近身保护,所以才想了这么个主意。”
“容容,你能原谅我吗?”
闻言,容予噗嗤一笑,终于报了一箭之仇,反讽道。
“我早就有这个猜测了,蠢货!”
“我知道,容容一直这么聪明。”
容暄想起刚刚两人争吵时的对话,不禁正色,解开了衣服,露出下体的贞操锁。
然后,他从一旁的斗笠中取出一把小巧的钥匙,郑重地放到容予的手里,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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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亲手给自己戴上的,因为怕按捺不住对你的渴望。”
“现在,我终于可以正式将这把钥匙交给你,只要你想,可以封闭它一辈子。”
“还有……”
“容予,我不骚。”
他靠近几分,袒露出自己的整个身体,大方赤裸,目光坦荡虔诚。
“起码,在遇见你之前,我不骚,甚至欲望冷淡。”
“你看我这副布满伤疤的身子,除了你,除了我自己,再没有别人碰过。”
“现在,你明白了吗?”
空气瞬间安静。
容予上下打量了一遍眼前的男人,心中一阵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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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想到,眼前这人,竟真的把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放在心上。
莫名的,他有些不敢和容暄对视。
只因,对方眼神中炽热的感情,竟让他有些心虚。
心中的委屈消散,他开始觉得尴尬,下意识转移话题,故作正经道。
“你、你不要插科打诨……”
“容暄,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你要实打实告诉我,从你回京到现在的所有经过。”
说着,他还特意指了指书桌,示意对方提笔写下,以防隔墙有耳。
容暄看了他一眼,明白了他对自己的感情——
占有欲有,依赖感或许也有,但还远远算不上爱情。
小家伙防备心太重,绝不能逼得太紧。
心思在脑海中转了一圈,他终于恢复了初见时的模样,不拘小节地拢起了衣服,迈开步子走到桌前坐下,然后开始提笔写字。
这一写,就是大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