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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撑在桌子上的手臂向内扣紧,“偷听我爸和我的谈话,盛医生怎么一点都没有职业操守。”
“这又不是医院,要什么职业操守?”回过神来的盛江妄立刻回头用眼神警告他,“那我们盛警官的职业操守又是什么?睁眼说瞎话?”
盛祈舟低头浅浅笑了声,然后在盛江妄圆润挺翘的臀部用力抓揉了一把。
“知道我是警察就别在我面前装。你的内/裤/湿透了吧?都沁到沙发上了,我这帮你掩饰还成我的错了?”
“你!”
盛江妄的耳朵涨红的厉害,他来不及反驳盛祈舟,回头惊慌地看了眼沙发。
不知是灯光还是角度原因,他看不太出。不过沙发的中央确实有一块深一点的,不知道是不是……
盛祈舟再次用手拍了拍他的屁股,压低声线色/情道:“去我房间换。”
见盛江妄不为所动,盛祈舟眼疾手快地低头含住那人发烫的耳垂:“赶紧的,别墨迹。”
从厨房出来的朱女士和盛方铭看见只有盛祈舟一人在,觉得奇怪道:“你弟呢?”
盛祈舟坐在椅子上,右手还夹着筷子,显然是刚尝过一块红烧仔排:“嗯,他说他身上一股子消毒水味,去我房间换衣服了。”
朱女士听闻笑了声:“阿妄这小孩,从小就这样。容不得自己身上有怪味就算了,还讨厌不洗澡就上他床,连坐一下都不行,也不知道像谁的。”
盛方铭揽着朱思思的肩膀说:“男孩子嘛,讲究点好。这点肯定是遗传的思思你。”
朱女士和盛方铭似乎都没将注意点放在他的房间,盛祈舟轻轻勾了勾唇,正要尝一下那道糖醋排骨,背后就传来了房间的开门声。
只见盛江妄穿着他的卫衣和长裤,手里还抱着他刚换下来的衣物。见到朱女士和盛方铭,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将目光偏移到盛祈舟的身上。
“你怎么穿你哥的衣服就出来了?”朱女士先一步发现了盛江妄的不对劲。
盛江妄赶紧解释道:“哦,我房间里没有能穿的卫衣了,就找哥借了身。”
朱女士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又不想让两兄弟的关系就此疏远:“哦,那你记得给你哥洗干净了再还回去。”
“没事的阿姨,我看阿妄穿我这身还挺好看的。喜欢吗?喜欢送你了。”盛祈舟冲他一挑眉,完全不像是来帮他的。
盛江妄这下是有口难辩了:“不……”
“早说嘛,阿妄你要是喜欢就去你哥那儿多拿几件。反正你哥他也不常回来,那些衣服放着也是放着。”盛方铭说。
“那怎么行,阿妄又不是还小,都赚钱了还蹭他哥的衣服像话吗?”朱女士话里话外都在抱怨盛方铭帮偏架。
她转头温和的对盛祈舟说:“祈舟啊,等你什么时候有空了阿姨陪你再去买两件,到时候可以放在所里换着穿。”
盛祈舟也不客气:“谢谢阿姨。”
“阿妄,脏衣服你就扔在筐子里,一会儿一起丢洗衣机里洗。”
“不用了,我自己洗。”看着盛江妄那做了坏事一脸心虚的样子,盛祈舟就差没笑出声了。
朱女士虽觉得不对劲,但还是没有揪住他不放:“那行吧,洗完了赶紧过来吃饭。难得你和你哥都在。”
这顿饭吃的那叫一个其乐融融,其实大多时候都是父母凝望着小辈,唠些家长里短,说着这一年间的各种琐事。
站在洗碗槽边刷碗的盛江妄用干净的胳膊肘怼了怼一旁的帮工盛祈舟:“刚才听你打电话,一会儿要回所里吗?”
盛祈舟将碗筷放在清水下冲洗:“怎么?舍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