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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就是他不会杀我,裴岑也无法解释为什么会这么笃定,只是很确定这件事。
如果他要杀自己的话,最初在裴府的时候他可以轻而易举就取了自己的xing命,也许自己笃定的是这副双xingshenti对耶律齐而言还是有点作用,去自投罗网他还会留着自己zuoxieyu的nu隶。
漏尽更阑,裴岑一丝困意也无,替景曜换过几次巾帕后,想到明日就要去找耶律齐,他找来纸笔,为景曜和父亲分别留下一封书信,宽wei他们的心。
天快亮的时候,天岳回来了。
“裴公子,你先去歇下,将军这里我来看着”,看裴岑还在床边,天岳过去拨了拨烛芯,就cui着裴岑去休息。
裴岑也是打算去修整一下,晚点他就要去找耶律齐了,必须调整好状态好面对这个难缠的男人。
临走前,裴岑不舍地用目光勾勒景曜的面庞,被他救回来之后还没好好看过他,这几年的从军生涯让他消瘦沉稳了许多,不似曾经年少的张扬肆意,眉yan间多了jian定与果毅,只是景曜还是一直想保护自己的景曜,这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他要将景曜的模样牢牢地记在心里,此去一别,不知何日还能再见。
压下心里的酸涩,裴岑cui促自己离开,再多呆下去,他害怕自己会想当一个鸵鸟,依靠景曜和父亲就好。
——
临近午时,chu1理完昨晚刺客的事,铁木赞来到王帐。
“王上,是否派人去查昨晚夜袭的人是什么来路。”铁木赞向上首正在看奏折的主子请示。
昨晚一群武艺高qiang的蒙面人偷偷闯入军营,看样子是要营救梁帝,好在王上料事如神,早就派人严加把守了,只是还不知dao来的这群人是谁。
“不用查,是卫景曜带的人。”耶律齐并未从奏折中抬tou,直接说chu了答案。
“看来永梁是想救回梁帝”,铁木赞想起昨晚的打斗,灵光一现,“莫非昨晚被王上刺中的领tou那人就是卫景曜?”
领tou那人确实武艺高qiang,铁木赞见过不少好手,他确实算一个,虽比不上王上,但真和自己对上,纵然一力降十会,铁木赞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能赢过他。
“王上,昨晚那卫景曜似乎是伤到了要害,现在这群负隅顽抗的永梁人没了将领,正是一举夺下的好机会。”铁木赞越说越激动,直接跪地请命,“属下愿为车前卒,为王上拿下柳城。”
“不急,我自有打算。”说完,耶律齐这才放下手中的奏折,又似想起什么来,突然问dao,“铁木赞,听闻你和你夫人gan情甚笃?”
铁木赞顿时有些窘迫,主子怎么突然关心起自己内人来了,虽有些疑惑还是老实回答,“我与她自幼相识,早早就定下了婚约,这么多年早已像家人一样了。”
“倘若她要杀你呢?你会如何?”耶律齐问dao。
这个问题一chu,铁木赞顿时醒悟过来,王上是在问裴公子的事,王上曾在永梁和裴公子待过很长一段时间,后来回了漠ting被人追杀,才知dao那杀手竟是裴公子和耶律殊勾结派来的。
在他看来,裴公子只是个低贱的双xing,本就pei不上王上,再加上他还胆敢勾结耶律殊谋害王上,这更是犯了大忌。这要是换成别人,早就不知dao死了多少次了,也就是裴公子,王上狠不下心,哪怕找调教着学规矩,下手重点都心疼,但是这天底下哪有双xing不挨打的。
当然这些话铁木赞只敢在心里想想,王上和裴公子这样拧ba着两个人都难受,他有心想劝王上不如放下仇恨,只要王上喜huan,裴公子这辈子也跑不掉的。
“属下不知”,饶是有心替王上排忧解难,却也不知该回答什么好,只能遵从本心,“我夫人shen子jiao弱,这辈子我定要多看顾着她一点。倘若她要杀我,我也不后悔此前为她zuo的事,我自问心无愧就行。”
“我了解自己的夫人,她心地善良,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就要杀我,如果她是受人胁迫,我肯定不会怪她,只要她好好活着我就安心了。”五大三cu的汉子说起自己夫人来,脸上也有些不自然的羞憨,字字句句都是情意。
听完答案的耶律齐并没有再说话,而是屈起手指一下又一下叩击着桌面,不知dao在想什么。
安静的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