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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荡荡的手,笑着说:“下次见面再看你的地图。”
赵千帆感觉这次苏潮的眼睛里有了点光,他也挥挥手,和他说,好。
坐在车里,吕时枫不经意地说。
“跑哪去了也不说一声,李朝阳还以为把你弄丢了,差点就给你家老爷子谢罪了。”
苏潮没回答,拄着脑袋就给他留一个后脑勺。
吕时枫瞥了一眼:“那男的谁啊?”
苏潮还是没回头:“同学。”
吕时枫被噎了,苏潮这话的意思就是不想让他知道是谁,但他仍然脑抽,觉得现在两个人气氛正好,心里有点东西在作祟。
“什么同学,没听你提过啊?”
苏潮又不说话了。
尽管再有胆子,吕时枫也不想再触苏潮的霉头了。
其实苏潮这个人不大会生气,但会觉得麻烦。
吕时枫家里资产丰盈,没缺过什么,但就是生活这么顺利,吕时枫也只对他一个人窝囊。
小时候一起玩,刚开始看到苏潮皱眉头还想着要上去帮他抚平,结果直接被苏潮冷了一个礼拜,从那之后他就不敢揣度苏潮的心理了。
后来他哥跟他说以后注意点,因为苏潮有病。
是心理方面的疾病,具体是什么病,他哥没跟他说,但好歹也处了十几年,他大概对苏潮的性格有些了解,在他不犯病的时候,还是个正常人的。
正想着,一直没说话的苏潮突然出声。
“去赫林顿。”
这次换吕时枫说不出话了。
过了一会他才说:“这么晚?”
苏潮没回话,是懒得说的意思。
吕时枫又换了个问法:“咱俩?”
这次苏潮终于肯回过头来看他。
“嗯。”
苏潮喜欢这样的感觉,他在被抛上顶端的时候可以什么都不思考,也没有可思考的内容,无论是和谁,无论是因为什么调/情的举动,他不流连这些,他只对欢愉那一刻的开心有追求。
虽然他的身体是累的,但他觉得那一刻他格外的轻松。
今天和吕时枫做,他没准备。但因为那一刻一直回想着朝他投来希冀目光的赵千帆,他的欲望也被挑起了。
赵千帆给他的激动并不是如此激烈的肉体的碰撞,那是很纯洁的,苏潮有段时间甚至不屑一顾的情绪。
他需要另一种激动来填补这种稀缺。
所以他来了赫林顿,一个五星级酒店,和别人做翻云覆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