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赵千帆很激张姨，实际上他对周围的一切都抱有恩之心。

赵千帆低看着，抿了抿。

张姨也不抬：“怎么了，你说。”

赵千帆伸过碗接住：“谢谢张姨。”

赵千帆诚恳地看着她：“没有没有，就是分科后晚上多加了一节自习，放学再过来就太晚了。”

邢盼东恹恹地放下手机，倒是自觉盛起米饭来。

家的住，经过一条窄小的走廊，目是铺满青石地砖的院，院北角栽着一棵梨树，北面立着农村常见的二层楼房。

赵千帆眨眨：“上个礼拜的英语演讲你不是二等奖吗？”

赵千帆利落地把盘堆好拿去池，也没有抢这活，就在旁边给张姨打着下手，轻松又平常地拉着二人的距离。

“刷什么碗呀你这孩，外边客厅里歇着去。”

邢盼东仍然瘪着嘴去扒自己的饭，不知有没有放在心上。

张姨诶呦一声：“小帆全科都厉害，喜什么能学就行，不像我家这个，一科就够要命了。”

“我看你们学校公众号，上学期你不是还得了市里理竞赛的奖吗？怎么选大文啦？”

张姨立反驳：“怎么啦，我说错啦？你主科的分还没人小帆副科的分呢。”

“这么懂事儿的孩怎么总落不着个好呢。”

张姨形一顿，把手上的泡沫在一旁的抹布上蹭了蹭，扳过赵千帆的。

“你跟姨说，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

“你学学人家小帆，上十八了没个正形，今天又跟张烁去网吧了？”张姨说着邢盼东又看一赵千帆，给他夹两筷红烧，“吃呀小帆，别不好意思。”

等到三人都吃完，邢盼东拿着手机回屋玩去了，赵千帆主动帮张姨刷碗。

“住校？”张姨看他，“怎么突然想起来住校了？”

“真的。”赵千帆扬扬一边的嘴角，“要有事我不会跟您客气的。”

邢盼东也看过来。

“汤正好锅。”放下汤，张姨一手拍上邢盼东后脑勺，“吃饭了还抱个手机在那玩。”

张姨有疑惑：“文科？”

赵千帆笑笑：“我喜地理。”

张姨：“电费多贵呢你张闭空调的。”

张姨还是没有笑来，叹了气。

张姨叹到：“小东要是有你一半让人省心就好了。”

赵千帆用胳膊肘蹭蹭张姨的胳膊，示意他真的没事。

“今天是我最后一天来了，我准备以后住校。”

“真没事？”张姨还是不太放心。

“最近这天是越来越了。”张姨嘟囔着，“饭得我一汗。”

邢盼东：“那我要开空调你还不让。”

他哼哼唧唧地说：“那比赛参加了就有奖。”

邢盼东撇撇嘴，小声说：“那就都着呗。”

赵千帆坐好，接过邢盼东的米饭，等着张姨坐下才开始吃饭。

赵千帆笑笑，目光沉下来：“姨，我是来说别的事情的。”

看着二人要掐，赵千帆开：“人各有所长，小东英语很厉害的。”

独自在异乡求学，旁无亲无友

餐桌上摆着四菜，张姨正端着个盆来。

张姨也就不再多问，只说一会等她结工资，还说真了什么事记得说话。

邢盼东看了他一会，不自在地抓了抓后脖，又低去吃饭。

邢盼东本来烦得不行，差拍碗说吃饱了，听见这声古怪地看着赵千帆。

“也不是突然，早就规划了，没攒够住宿费。”

赵千帆笑了一下，他喜张姨家的生活氛围，时不时小吵一下，争执中家成员心都连着心。

无辜躺枪的邢盼东“妈”了一声。

他连个能吵的人都没有。

赵千帆走屋，邢盼东正坐在椅上玩手机，他已经换下了校服。

“文科，史地政。”

关系也不是特别近，问了几句张姨又开始和邢盼东聊起来家常，赵千帆就在旁边安静地吃饭。

张姨夹着筷摆摆手，问起别的事：“小帆选得什么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