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私下极难约他出来。

连最资深老牌的狗仔都感叹白影帝就是当今娱乐圈挂在天上的唯一一道白月光。

言熠偶尔也会想象一下自己如果真的和白韫臣在一起了，大概会更接近一种开放式关系？他也许会陪白韫臣去那些他不感兴趣的画展和公益讲座，然后……他再去找别人解决性生活？

别人或许无法理解，但言熠觉得性与爱本来就是分开的，男人这种受激素荷尔蒙控制的东西，在性的方面具有本能的掠夺欲望，类似动物天性。但在白韫臣身上几乎看不到什么世俗烟火气的，他聪敏而克制，对周边一切事物都游刃有余——完美符合言熠心中对“偶像”的定义，是他追逐了七年的月亮。

但他不会和月亮做爱。

不过说到底那也是过去式了……人家月亮上马上就要住进去一位真“嫦娥”，还关他什么事。

……

言熠盯着周默……自己一瞬间莫名又想起了白韫臣，回过神发现周默正结结巴巴向他解释自己没有在勾引别人。

……

“不、真不是…你误会了，因为你问了我才回答的……我对你也绝对没有那种意思的，真的没有！”

周默脸上冒着热气，一路从耳朵红到了脖子根……神色焦急地连连摇头摆手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

但周默这副极力要和自己撇清关系的样子，让言熠觉得轻微的不痛快……虽然他也知道周默心里大概率并不怎么待见他，只不过是为了工作才讨好他顺着自己的意思回答……还摆出这么一副“识时务”的态度。

这当然不是意味着自己对他有什么别的想法……相比起白月光，周默连白米饭的位置都够不上，压根就不在他的捕猎范围里，除了身上多了个能做爱的器官，别的方面简直毫无什么魅力可言。自己也只不过是太久没纾发过欲望，憋得太辛苦了而已……

但和他相处了大半年，言熠终于明白自己看见周默时的那股莫名焦躁来源于哪里……这个男人永远都是一种游离的状态，虽然看似在努力的工作，也没出过什么岔子……但他看上去每一分钟都在辛苦的忍耐，像是一旦到了某个节点或达到了什么目的，就会立刻头也不回的离开。

所有人都对他趋之若鹜，像被海妖吸引而来自愿葬身的水手。

唯有周默就像一只紧闭的海蚌，言熠强行掰一下，他才会勉强展露片刻内心真正的想法，然后马上又紧紧合拢，因此他才会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去伸手去掰那两扇坚硬又脆弱的壳，想要周默在他面前暴露出更多的情绪。

想要把壳里的东西抓在自己手心里。

……

“喂…如果心里觉得不舒服的话，下次直接说出来就行了，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言熠双手枕在脑后，漫不经心盯着周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