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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竟然也就你泡的这杯咖啡差强人意了。”徐清源面带讽刺地说道,随即又把矛头指向了吴愚:“一上午我没叫你,你就一次没进来问过一回,添茶倒水这种事还要我说,还要你干什么?”
想着一开始徐清源告诉自己没他命令不许进来打扰他工作的警告,吴愚也不敢反驳他的话,只是放低态度尽量诚恳地道歉,原本阳刚硬朗的男声刻意放柔有些别扭,但似乎徐清源听着很受用,倒也没有继续为难他。
几天下来,徐清源说什么是什么,要吴愚做什么就做什么,想着家里债台高筑和父母,再苦再累也不敢露出一丝抱怨,任徐清源怎么挑刺为难,他一概百般忍让讨好,倒是一时半会也挑不出什么错来,只是时不时的总感觉徐清源在看自己,那种仿佛在挑点猎物的目光让吴愚很不适,又不敢去探寻目光的来源,只好宽慰自己是错觉也不一定,这种天之骄子,看自己做什么呢,就算有也是嫌弃罢了。
有惊无险地度过了大半个月,吴愚竟然成为了有史以来徐清源身边待得最长的秘书,有人对他很看好,有人觉得他迟早会被赶走,无论如何,吴愚都尽力想留下来。今晚徐清源要去参加徐家主办的一个酒会,去的人都是名流贵胄,作为秘书,他肯定是要随侍左右的。
觥筹交错之际,吴愚就默默跟在离徐清源不远的地方,看着他被一群人簇拥着,得天独厚的外貌和气质如同钻石一般闪耀,加上首屈一指的家世和才华更是难有人可匹敌,无数人趋之若鹜,也难怪他是那样的性格吧,再对比起自己的际遇,实在悲凉。
宴会结束后,吴愚跟在徐清源身后坐上了车,喝了酒的徐清源安静了不少,瓷白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粉色,美的惊人,吴愚下意识看了一眼,却不想刚好对上他的目光,亮的吓人,仿佛猎豹在夜中窥视猎物一般。
“徐……徐总,您有什么吩咐么?”吴愚咽了咽口水,心下有些不安。
“我累了,等下弄碗醒酒汤给我。”徐清源突然凑近了一点,声音慵懒又磁性,在人心上轻轻一撩。
“好的,徐总。”吴愚下意识往边上靠了一下躲开了他的接近,根本没注意到徐清源脸上一闪而过的不悦。
他们到了徐清源在市中心的房子,房子很大很豪华,吴愚没来得及感慨就赶着去给徐清源做醒酒汤,厨房的东西都是崭新的,冰箱里倒是各种新鲜高档的食材一应俱全。
做好醒酒汤又放凉了一会已经过了快半个小时,出来正好撞上徐清源洗完澡裹着睡袍出来,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和两条修长匀称的腿,吴愚忙避开眼,把碗端到餐桌上,拉开椅子等他过来就坐,伺候得服服帖帖。
“拿过来。”徐清源命令道。
吴愚端起碗正转过身,却不知道这么短的瞬间徐清源怎么就到了自己身后,手里一顿,在汤水洒向徐清源之前及时控制住方向,泼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