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杨树睁大了睛，但随后女警说的话却让他直冒冷汗。

“这我也不知啊，警察还没查什么呢，你现在在哪儿，快过来吧，我和小安在警察局住了好几天了，还是人家好心收留我们。”

“我买，我买，你们回去把杨柳的骨灰一起带走，办丧事我就不一起了，我还要赚钱。”

女警员一棕长发盘在耳后，上穿着警服，即使没有化妆，脸也十分标志，她看向椅上的杨树，一个微笑：“请问您就是杨树，杨柳的弟弟？”

“是杨柳啊，是杨柳，”女人的声音又尖又细，“小树，你上哪儿去了啊，给你打了这么多通电话你都不接，你急死我了，我隔这儿谁也不认识，吓死我了，小安，别玩了，脏不脏。”

王秋叹了气：“咱们哪有钱啊，你爹死的早，这个家现在全靠你杨柳维持，现在她死了，我们哪儿还有闲钱看病，你都不知坐车来一趟要多少钱，住酒店也要不少钱，幸好警察人好，让我们暂时住在这里，还给我们饭吃。”

杨树把吞下去，连忙站了起来，但上的伤让他倒了一凉气，他伸手，但女警似乎不打算跟他握手，只是礼貌的微笑。

“这次来了顺便给小安看看脑吧，这样下去不行，和她一样大的孩都上学了，她连话都不会说。”

“很遗憾地通知您，杨柳她并不是自杀，而是他杀。”

“什么！”杨树蹭的一下站直了，结果扯到了的伤，疼的他汗瞬间就要下来了，“她为啥上吊啊？是不是被别人害的？”

杨树把电话拿的离耳朵远了一，同时改变了站姿，换了一条：“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杨柳她咋了？”

“可是，”王秋搓了搓鼻，“你不回去会被说闲话的，我和小安还住在那里。”

“警察说尸解剖完了，我们明天要去给杨柳火化，估计下午就可以回去，但是票还没买。”

然而等他刚骑了一个红绿灯，自行车就被锁了，杨树骂骂咧咧地从自行车上下来，把它停在垃圾桶边上，走路去警察局。

“你她死了，在酒店上吊了！”

杨树双手捧着杯，是的，但他却有些发抖：“我、我们关系还行。”

“行了，”杨树听不得她这副穷酸语气，“我这不来了吗，你们去我那里住，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回去？”

“小树啊。”坐在蓝椅上，怀里抱着一个五岁小女孩的女人正是杨树的母亲王秋，她的肤很黑，脸上有很明显的两条泪沟，嘴角上火起了几个大泡，她一见到杨树，便放下手里的孩朝他跑过去。

“小安，这是爸爸。”王秋赶把孩抱过来，杨树的脸并不疼，只是心疼，除了心疼，那就是愤怒，为什么他的孩脑有问题，明明她妈妈很聪明的。

杨树真是一个两个大，为了平静下来，他坐在椅上，这时，正中央的一扇门开了，从里面走来一个女警员。

“别张，坐，你先坐下，小张，去倒杯过来。”女警坐在了杨树对面的一张桌前，她拿起笔，看着手里的纸，用笔了几下。

“你们要问什么？”杨树有些张。

杨树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兴的，但跟着女警走一间屋后，他看到了一张桌以及站在旁边的警员。

杨树懒得听她抱怨，挂了电话后，见四周无人，便把租来的充电宝兜里，商店门一个人正从共享单车上下来，杨树骂了句后便骑上自行车走了。

“您现在有空吗？我有几个问题需要你合一下。”女警又看向王秋和小安，“她们就不用过来了。”

小女孩依然笑嘻嘻，黑乎乎的小手摸上杨树的脸，然后突然给了他一掌，哈哈大笑起来。

他到了的时候天都黑了，之前因为小偷小摸来过两三次，杨树轻车熟路地走了去，大厅的警察问他是不是又偷东西了，杨树自豪地摇了摇，说来找人，然后摸着兜里的充电宝走了。

“你和你关系好吗？”

“我是杨柳的弟弟，我的杨柳她。”

杨树厌恶地躲开母亲的手，抱起椅上的小孩，小孩笑嘻嘻地看着他，杨树忍不住也跟着笑了：“傻娃，不知爸爸叫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