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萧雨无法大摇大摆地捧着这枚奖章回到海口舰。为了保密，他甚至不能用拍照为这个时刻留下纪念。

“这段刻骨铭心的经历让我学到了很多，但任何事情终有结束的一天。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长官，为了保证这代表我个人的意志，我决定亲自将它交给你。”

当见到勳章时的兴奋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消散，萧雨还有一件不得不做的事。他从公事包中取出了一份文件，递到马里奥的手中。

呈现在CIA局长面前的是来自下属的辞职信。简短的文字下方标注着今天的日期与萧雨的签名，只要马里奥签下自己的名字，眼前的年轻人就不再有义务为美国政府提供服务。

看到这份文件，马里奥轻松的眼神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如果你是因为已经暴露身份，受制於中国政府所施加的压力被迫向我提交这份辞呈，我可以在此立刻向你提供庇护。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们无法轻易将你抛弃。”

受过训练的专业特工可以欺骗监控生理数据的测谎仪，然而二十多年以来还从来没有一个谎言能够在马里奥的注视下蒙混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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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里奥注视着萧雨的双眼，那双瞳孔内所展现的与萧雨举手投足间的形象表里如一，至少他无法从中感受到哪怕丝毫的不安或恐惧。

即便如此，身为给国家背书的情报局负责人，动用了国家力量才得以安cHa在敌国高层的间谍可不是说放手就能放手的资源。

“冲突只会带来杀戮，那不应该是我们的本意。如果已经拥有自己所满意的生活，我们应该为还没有脱离苦难的人带去改变，而不是站在高处去贬低别人为生活所付出的努力。”

身为出生在中国，学习过去历史成长的人，萧雨所看到的是同样的悲剧在这片土地上如同莫b乌斯之环般无尽的轮回。

这不是一个打断後就能脱离既有路线的循环。想要突破束缚，人们需要一些源自灵魂的改变。

“在我们的引导之下，事情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颠覆暴政不过是众多改变现状的方式中的一种，不是永恒的答案。如果不让圣灵住进躯壳，被驱赶的恶灵只会被新的更坏的恶灵所取代。”

“那是一条长满荆棘的路。你遇到的大部分人早已固化，种子是没有办法在石头上生长的。”

马里奥不是没有年轻过，然而他心中美好的愿景早就被冰冷的现实所粉碎。

“所以才要软化他们的心，让石头变成沃土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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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如果最终不能得偿所愿，不要为此而感到自责，因为你至少为正确的事情努力奋斗过。”

不过在经历了台海所发生的一切後，萧雨所表现出的信心已经超越了马里奥的认知。因为心中重燃起一丝希望，马里奥不愿成为萧雨的障碍。

“教授。。”

面对老师的默许，萧雨张开口想要回应他对自己的期许，却不知为何发不出声。取而代之的是一GU涌上心头的浓烈的情感，连同这十多年间所经历试探与考验一起化作泪水冲出眼眶。

男儿有泪不轻弹。不管是R0UT还是JiNg神上，萧雨为了这份认可经历了太多的试炼。

“去做你想做的事吧。我会把你定义为非活跃成员，这样组织上的麻烦就不会找上你了。”

萧雨的动情感触到了马里奥。他从没想过要为难自己的学生，不过在放开束缚前，他想要看到的是清晰的信心与决心。

“谢谢您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