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你瞧我什么呢，瞧他呀。”

“阿云！”

双方一阵沉默。

他气得眉都要飞到天上去，抬脚将那鬼往路中央踹了几脚，自己跟上去，弯腰，揪人后领，拖着人就要往外走。

谢良没应声，低着跟自己较劲，双手撑着地，肩膀耸起，两踩上路面，刚一起，起到一半，又发地蹲了回去。

谢良在后面叫他“阿云，你去哪儿？”

“啊……”谢良这才回过神来，神向下，看着鼻青脸的，鼻孔还在血的男，慢慢摇摇，“不认得。”

“信上跟你说过，我开了家茶楼，对面是个酒楼，他便是那酒楼老板的二公。”

他咧嘴笑着，有很多想问的，但问题太多了，不知从何问起，脑袋成一团，结果最后来来回回念叨来的，就只有那两个字——阿云。

“狗杂想必盯了你许久，趁着夜，想侵犯于你。”

秦云原地不动，问他：“不送官府，他下回不找你，还会找别人。这人不让他一次把教训尝个够，他就不知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秦云直接把他捞膝抱了起来：“吓得站都站不稳，还在替他说话？”

说罢，他还把偷袭者前后甩了两下，后面脆直接松手，把他丢到谢良边。

秦云驻足，回应：“送官府。”

“当真是个该死的鬼！”秦云松开谢良的脑袋，气得又给了鬼两脚，“送官府，这狗杂不去半条命，咱们咽不下这气！”

“用不着的，”谢良说着就要起，可惜那没用的双还没恢复力，又是一就坐了回去，他往前爬了些，朝秦云伸手，要他回来，“用不着送官府，用不着的。”

“唉……”他自顾自地折腾，脑袋垂着，闷闷地嘟囔，“有些事并非你想得那么简单，这其中、其中颇有些看不见摸不着的规矩，阿云啊，你……”

……

“他爹跟衙门里的人有关系……”谢良观察秦云的反应，见他没什么反应，便继续，“就这么一次，以前伙计都会送我到家门，今天心情好，想自己回来，谁成想碰上这档事。”

话没说完，一和着泥土气息又带着淡淡清香的温扑了上来，双手环住他的肩，抱住。

秦云气死了，捧着谢良的脑袋往一边看：“瞧瞧，是不是舅舅认得的人？”

“阿云，”谢良一门心思都挂在秦云上，里只瞧得见他，视线跟着他转来转去，上下看，前后看，总也看不够，“阿云……”

谢良兴地声音都在抖，他收手臂，要把人往了抱，结果站不稳又抱不动，抱了一下就往一边倒，秦云单手捞住他的腰，捞了一下，待谢良站稳后松开，结果刚一松手谢良又要倒，他就脆把人摁到路边坐下。

话说到一半，那双沾着各脏泥的“彩”的鞋又回到谢良面前。

“舅舅，你认得他吗？”秦云抬脚踹了昏迷的人两下，“这杂怎么敢对你……”

秦云也喜，听着那一声声“阿云”他更是喜得要叫声来，可现下不是叙旧寒暄的时候，他得理那个该死的鬼。

胳膊忽然一，他被人直接拎了起来，双脚骤然腾空，一阵眩后，面前映一张稚气已褪的俊脸。

一说就来气，秦云屈，朝着他命来了两下，够废他十天半个月。

“我就知不能放你一个人，你瞧瞧，这都是什么——”

秦云凝神听他说。

“回把他送到官府，叫他吃上几大——”秦云话说到一半，被谢良专注地看向他的神直直掐断，“……舅舅！”

“不是这个意思，”谢良继续揪腰，秦云缓缓走了起来，要抱着他回家，他偏着看了昏倒在地的人，那人还没醒，被丢在路中间，一动不动的，他收回目光，抬瞧着秦云，解释，“我虽与他未曾有过集，也不算认得他，但多少见过他两次面。”

闻言，秦云步一停，忽地冷笑一声。

谢良不慌不忙地说着，好像事的不是他，而是秦云似的：“他也没对我怎么样，你把他揍得更严重，瞧他那模样，怕是去了小半条命，不躺个三五天应当无法下地走动的。”

说起来，二人分别已有六年，谢良跟着习武的大师离开时还是个刚到谢良肩膀的孩，如今回来，竟是比谢良了一个，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