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

买卖双方之间显然不需要这样的客，至于言以珩是否别有用意，顾苏不愿意多想。

“噢？”言以珩挑挑眉，不置可否。

“你还不过来。”言以珩已经开始往上打泡沫了，见顾苏还不动，：“桶盖上涂了胶？”

“我去洗澡。”顾苏早就看见桌上的另外一份晚餐，只不过他实在不想接受言以珩过多的好意。

声音弱弱：“你，你去。”

“我没有。”顾苏低下了。

被这么一反问，言以珩心里便清楚了，他伸手一把搂过顾苏，见他挂着些黏稠的，就更加确定了。

浴室门被猝然打开，吓得顾苏拉过腰，看见推门而、毫不见外的言以珩，他抿嘴有些局促。

顾苏没和言以珩同居过，只不过是放假偶尔会和对方回来，因为两人都对住酒店有些嫌弃，所以基本上都是在家里各自洗好澡，然后关灯行。

心里攀上些许欣喜，言以珩笑了一声：“你不是卖过很多次吗？连里的都不洗，夹着也不知？”

这是……什么东西？竟有些陷知识盲区了，这是？

浴室，想来言以珩也才刚回来，顾苏坐在桶上，小腹便又开始隐隐坠痛，他直觉是自己吃坏了肚，低一看，底上却有些白的黏。

“你怎么了？”发觉他的异样，言以珩伸手抓开发，光着脚便朝他走来。

“……”顾苏一言不发，只低坐在那里，就在这时，小腹里隐隐作痛的位突然发作起来，他扶住手边的墙，忍不住痛了一声。

底上的白浊一览无余，言以珩突然想到什么，皱了眉，问：“你自己没有清洗过吗？”

顾苏静静的低着，直到男人脱光衣服走淋浴间，他还舍不得从桶上起来，毕竟……既没有换洗衣，要换下来的底又这么脏，他从没在言以珩面前这样失态过。

“不是吃饭吗？”顾苏皱眉望过去。

“你，来什么？”顾苏低着，把扯得的，手背上的青都显来。

这尴尬的浴室时刻，也是第一次。

那坠痛沉甸甸往下，像是要将他腹中活生生扯下一块似的，顾苏痛的额都洇了汗。

言以珩从镜里瞧他：“可你看起来很心急。”

顾苏只想一脚把人踹开，昨天才在床上，今天便在桶上这丑，他简直哭无泪。

心准备换来冷漠的转，言以珩看向昔日人冷漠的背影，只觉得自己犯贱，却又仍不甘心。

“清洗什么？”顾苏五官皱，面带痛苦。

竟然消失了。

言以珩大方的开始脱衣服：“洗澡啊。”

“哪里疼？”男人蹲下，想伸手查看，却忍不住嗅了嗅：“什么味？”

言以珩见他走来：“你吃饭了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