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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脖子叫着我的名字到了高潮,身前的肉棒也射了精水,从蕾丝内裤中渗出来,他的小腹我的小腹全都湿乎乎的。
我应该是太激动了,被他夹射了,有点丢人,等腿好了一定得多练练。
我的肉棒在里面跳了几下,他哭着说不要了老公。
他这是拿我当他老公的代餐?还是喊我老公?
我很在意这点,他眯着眼睛窝在我怀里,小脸红扑扑的好看的不得了,身体还时不时的抖动两下。
和餍足的波斯猫一样。
这么美好的温存时刻,我是不该煞风景,但我还是问了,我问他我是谁,他睁开眼有些羞涩的小声说:老公。
圆满了,在他心里我是他老公。
能在腿骨折只能被动做爱的情况下,还能赢过他老公,我真的圆满了。
他不解的搂着我的脖子,和我贴在一起,这动作幅度不大,但我的肉棒还和他的肉穴严丝合缝,擦枪走火再所难免。
但他实在是没力气再做一次,问我用手或者帮我口出来可以吗。
当然可以!!
他扶着我的肩膀,红着脸抬起屁股,让我的肉棒从他穴中退出来,很明显他的穴肉和我的肉棒都有些依依不舍,他停住了。胸口正好在我面前,我蹭开他胸口的布料,舔上了创可贴外的乳晕,又用牙撕开了创可贴,咬住了一直被闷着的乳头。
他呜呜的哼唧着,我轻咬着他的乳头,时不时的用舌头拨弄着,他身子一软,猛地坐了下去,穴肉再一次被操到底。
乳头的快感和女穴的快感刺激的他肉棒也跟着抖出了稀薄的精水。
另一边的创可贴我则故意忽视,看他自己忍不住去揭开,把乳头往我身上蹭。
他现在的模样已经不能和清纯两个字挂钩了,上下大开的护士服,咬着肉棒的女穴,发大水了一般,仅剩他头顶那顶护士帽还整齐的戴着。
我故意刺激他。
医院知道夏护士是会半夜爬病人床榨精的妖精吗?夏护士是喜欢精液的魅魔吗?
他哭着摇头,我问他那你是什么,是喜欢被大肉棒操吗?他哭着说:“只,只喜欢老公,只喜欢老公操我。”
这谁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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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正事,今天有什么正事?
夏优今上午请假了算吗?昨天搞得有点狠,女穴被操肿了,我找护士帮忙买了正儿八经的消炎药膏给他涂好,哄着他睡了,现在他还在陪护床上睡着。
下午我见到了我的秘书,她见我真的在住院很是惊讶,把收到的邮件拿出来给我看。
有人拍到了我和夏优那天在医院公园散步的照片,秘书问我买不买下,当然买。
这照片一旦公布出去,我不怕别人骂我,就怕有人骂夏优。
奇怪的是,秘书给我分析的点全是我车祸住院的消息公布出去,可能会影响公司股价,对于我和夏优的事,她好像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