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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停歇,每一记都很重,仿佛身后的责打连绵不绝,痛感一层叠着一层,飞快堆积直接冲上顶峰。
季笺彻彻底底喊出声来,大声带着哭腔仰头落泪,但尺子根本没有停歇,好像要叫他痛痛快快挨一场狠揍。
揍出凹陷再弹起,发白的臀肉不断充血,闻椋专注地把持力度,每一下都要让季笺哭出声,然后继续击打着他的屁股把整个深红的臀面实打实地拍肿拍透彻。
温度高的吓人,季笺甚至哭哑了嗓子,肩胛高耸不断颤抖,身上淡淡染了血色,只有屁股是大红高肿的模样。
但还是没有停歇,噼里啪啦不断地声音回荡在耳边,臀肉熟透了,只要轻轻一扫季笺都能痛得喊出声,口中不断喊着“椋哥”两个字,刺激着闻椋的神经更加飞快地揍下去。
抽落在臀峰的硬壳上逐渐浮现出血印,尺子慢慢下移,把整个臀峰到臀腿全部揍肿,鲜嫩的颜色挂在身后,和白皙的腰间大腿相比简直瞬间撩起人的欲望。
只是好痛。
季笺疼到眼前发懵,神思混乱,血液涌到耳边嗡嗡作响,感受不到抽打空隙缓和疼痛后的快感,身后像是炸开似的掀起皮肉。
哭到不能自已,抽打着臀肉软烂,眼泪不要钱似的掉,果真应了他那句想要被狠狠揍。
接连几十下打过,手底下的两瓣凄惨,深红甚至发紫,闻椋放下工具抱起季笺偏头吻上去。
已经按捺不住地想要做了,单手解开自己西裤的纽扣,季笺两手胡乱地扒掉闻椋的裤子。
交错喘息着将人扑倒在床上,臀丘沾到床面季笺立刻低低呜咽,只好搬着臀腿伸出手指给人扩张,闻椋俯下身,推开季笺身上厚重的卫衣啃咬在乳头。
鲜红的痕迹越来越大,季笺后脑勺把床面压出凹陷,喉结暴露出来,转而又被闻椋侵略。
他们在床上做,起起伏伏声响不停。
扩张到三根手指的时候季笺勾住闻椋的脖子,把人拉下来带着他一次性全部进入。
却被借力整个抱起,季笺突然失重,两条腿盘缠在闻椋腰间急急低呼:“椋哥,椋哥!”
闻椋就像是想到了新的玩法,把人强硬地压在电脑桌前,扳着他的下巴让他看着那个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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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需告诉他这是专门为他买的,只要在这里狠狠做一场圆了当初的梦就好。
被压着腰拉起腿,闻椋冲撞着季笺露出身后紧实的肌肉,桌子一下下撞到墙上,季笺扶着桌沿被身体里的硬物顶到敏感的软肉。
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都是哭出来的,闻椋被刺激着射了出来,季笺和他同时到达顶峰,眼前就像映入雪景,纷纷扬扬的白色占据了他脑海全部的景象。
塑料袋撕开扔到地上,用过的套也不知道丢去了哪里,桌子上一片狼藉,季笺的胯骨也发了红。
更不满足只在卧室,这个房子使他们一切的开始。
闻椋抱着他走到客厅,每走一步就深一下,季笺欲仙欲死,攀扶着闻椋赤裸的肩膀咬上他的颈侧。
身后伤痛的地方挨到一片柔软的地毯,闻椋跪在地毯上撑在季笺两侧,俯下身就在落地窗前,在大雪漫天里不断亲吻和操弄。
隐秘的地方湿的一塌糊涂,季笺身体好像能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柔软,在茶几边,在沙发上,能够被折起来进入,小腿都架上了肩膀,吞咽已经是毫不吝惜,可以吃下整根也可以全部吐出来。
脸上都是纵情的神色,季笺眯着眼睛只有这种时候是软乎乎的,仿佛多碰一下就要坏掉,浑身都是淡淡的血色,上下弥漫着情欲的气息,和白木香纠缠在一起,劲力的腰抬起又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