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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什么,所以胤禛开口,“本来朕在办公,你一来朕的心思全倒是用在了你的身上,你自己说说看,是不是在干政?嗯?”,肆意的开口调笑,满意的看着人因为羞耻而泛红的全身,“呜--那陛下这么说臣妾走就是了.....”虽然说此时如同展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但是慕容世兰一如既往地骄矜,容不得心上人说自己半句不是,刚一说话便是要起身离开,毛笔随着她的剧烈起伏动作散落一地,玉质的毛笔此时落在地下发出悦耳的清脆声响,“倒是半句都说不得了?嗯?谁惯的?!”胤禛笑骂一句,倒是没有动怒,伸手拦腰抱住了就这么要出去的小玩意儿,“敢让他们看到就拔了你这层狗皮,想试试看?嗯?”胤禛轻骂一句显然是恐吓的意味更多,果然小东西呜呜咽咽的眼尾殷红,却是不敢在动一下。
“滚下去跪好!”胤禛叱骂一句,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狗脾气,“用你的狗嘴把掉在地下的毛笔一根一根叼起来送到朕的手里,”胤禛冷声命令,南书房的地砖坚硬异常,跪在地下的小人儿没一会儿膝盖就会青紫一片,但是显然,刚刚发了脾气的小东西不配被温柔对待。
慕容世兰跪在地下看着刚刚散落一地的毛笔欲哭无泪,早知道刚才忍一忍好了,现在好了,忍着膝盖上的疼痛,在砖瓦上爬行着一根一根叼起来毛笔,有的毛笔滚落的位置比较偏僻,她只得伸着细嫩的小舌头将毛笔够出来然后叼在口中,爬回去送还陛下。
半个时辰过去了,毛笔终于被捡的干干净净,小母狗也累的摊在陛下的靴子底下呼哧呼哧的喘着气,胤禛笑着踹了人肥嘟嘟的奶子一脚,“捡起来就完事儿了?虎头蛇尾的,去要盆烫水来。”小美人儿哼哼唧唧不情不愿的囫囵套上衣衫,走到门边打开一条缝沿儿,开口端庄的道,“打盆热水来,要滚烫的那种。”随后便是端庄的站在陛下身后,伸手替陛下研磨墨条,御书房内俨然岁月静好红袖添香。
不出片刻,一盆滚烫的热水打来,慕容世兰拿着夹子将御笔小心的放置到开水当中,看着盆中还是在不断滚沸的开水,分外的仔细小心,“都放进去,清洗干净。”胤禛在后面笑着补充,慕容世兰将毛笔尽数扔到水盆当中,用夹子细细的拨弄着,胤禛开口又道,“去桌子上躺好,抱住双膝把你的贱逼漏出来。”金尊玉贵的人说着如此折辱人的话也是不掩陛下的气质,小玩意儿哼哼唧唧的又脱干净衣袍,撅着小屁股哼哧哼哧的大胆的踩着陛下的大腿登上了桌子。
木头的桌子难免有些凉意,小东西的肥肥屁股顿时抖了一抖,随后便是摆好姿势,漏出一口嫩逼,"奴掰好贱逼了,请陛下检阅。"软软绵绵的嗓音,显然是透着无数的讨好。
胤禛却是亲自起身将水盆端到慕容世兰的身侧,半边屁股和腰身感受着热气的蒸腾,小玩意儿难免试图躲避身子,却被陛下狠狠地抽了两下奶子,这才哼哼唧唧的摇着屁股重新掰好一口小逼。
昨日里被操干的红肿的逼穴此时已然恢复往日的紧致与粉腻,胤禛笑着用手指随意的揉捏两下薄薄的花唇,随后拿起夹子夹起盆中的一杆狼毫制成的毛笔。
用的是罕见的天山雪狼的内里绒毛,摸上去刺刺的分外扎手,但是书写起来却是异常的流畅,胤禛拿在手中感受了一下温度,随后抬笔沾了沾墨水,在小母狗的小腹处赫然留下了两个大字“狗逼”。
毛绒绒的感觉划过小腹,慕容世兰身下禁不住泛起一阵又一阵的痒意,缓了好半晌,逼穴不断地收缩翕张,还是忍不住吐出了一口清亮的淫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