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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夺口而出的呻吟,心里又疑惑又担忧,不知道自己身体为什么燥热难耐又痛又痒,更害怕在段泊安面前失态丢脸,心里怦怦作响,撒谎道,“师父,这酒好烈……”
他眼睛黑湛湛得仿佛汪着一潭搅碎的秋水,让段泊安看了许久,八棱海棠随风微动,他的话有点像撒娇,掺着风声传入段泊安耳中。
“清夷。”鬼使神差地,段泊安开口,“我真喜欢你。”
陆清夷浑身一震。
——“我真喜欢你。”
这句话如同一根淬毒银针,扎破了他欲语还休的一场旧梦,而春梦之外,再没有八棱海棠,也再没有段泊安。
四个汉子不甚怜惜地将他摆弄成趴跪姿势,双膝跪地,数不清的手在他身上游走,粗糙掌心粘腻地滑过胸膛,肚腹,腰侧,双臀,又顺着饱满雪白的臀丘来到大腿根儿,掐了掐他那处细嫩的软肉。
“哎哟,真是滑不溜手,跟条银鱼儿似的。”
又个汉子钻在陆清夷身下,抱着他窄窄一段的细腰碾磨撕咬,闻言淫笑道:“他妈的,这婊子是鱼儿,哥儿几个就是老猫,非把这条细皮嫩肉的小鱼儿给吃干抹净喽。”
他拱身上前,却不期然看到了一双清醒的双眼。
男人微一愣,这条砧板“银鱼”冲他扯扯嘴角。下一瞬,便骤然汇聚起全身力气收紧左臂,一支陈旧的白玉萧直冲其命门暴泄而下,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温热鲜血如柱般喷射而出,洒了陆清夷满脸,男人顷刻间没了性命。
陆清夷猛地挣脱开三人桎梏,翻身下床撑着自己连退数步,赤脚踩在冰凉潮湿的石地上,他浑身上下只余一件短衫,拿萧的手横至胸前,竟是颤得止也止不住。
变故陡生,令其余三人俱是一愣,面面相觑道:“怎么回事儿?你不是给他吃了浸梦?这春药怎么还会让他中途清醒?”
是浸梦啊。
陆清夷听闻过此媚药的鼎鼎大名,不由笑出了声。
师父,你的冷漠寡情关键时刻居然还能救我性命,若不是那句“我真喜欢你”,我便当真会沉浸在那场旧梦中,幻想着我仍是你的徒弟。
只可惜那句话,和你的人一样。
——都是假的。
陆清夷闭闭眼,强迫自己恢复神智,指尖注入灵气在大腿刻下一道血痕,殷红血迹顺着白皙的皮肉淌落下来。
就在这时,一阵悠远的苍茫之声从远处传来,夜风霎时变得猛烈数倍,宛如有人扇动着巨大羽翼。
面前三人立刻变了脸色,陆清夷脑中又响起铮鸣烈音,手中玉箫遽然坠地,可这三人已无暇顾他,扬手解了障眼结界,将陆清夷横抱起来扔了进去。
“我警告你小鬼!”荐雪瑶手忙脚乱接住陆清夷,下一瞬便被人死死捏住下颚,“在结界内,你给我安分点,别忘了你全家老小的性命还在我手里!”
话音刚落,结界骤成,洞外狂风渐歇。
一个清瘦挺拔的背影突然出现在洞内,他转过身,是一张英俊温润的面庞。
怜越身着一身青色锦袍,面色平和,出口话语却令人胆战心惊:“你们动作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