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禁了他的尿还是尿眼被堵了,只是两腿不断打着颤,如同濒死的鱼上下挺动着汗湿滑腻的身体。有时他那水包还会被调皮的孩子踢打,更是增加了他的痛苦。
医生赶来这儿估计还要等半小时,但是看贺朝云这个样子估计是等不及的了,可别把尿泡憋破了。尿不出来也有一部分可能是因为贺朝云现在处于半勃状态,按理说得射一次软下来再尿,但是他因为太过痛苦不受点刺激根本射不出。
商皓权衡了一下,与其忍到医生来还不如先用自己的方法试一试,反正结果就是被医生导尿。
知道这时候的贺朝云听不进自己说的话,商皓也没解释,直接上了手。
贺朝云突然觉得身后蜜穴中被捅进了一个坚硬如铁的物什,意识到商皓竟然想在这时候操自己,他吓得都清醒了,口中忙不迭开始求饶,挣扎着甚至想逃跑,可是数小时的极限憋涨早消磨掉他的体力了,无论他怎么挣扎,还是被禁锢在那根狰狞的凶器上无法移动分毫。
“主人,对不起,我错了......放过我......”他一个劲摇着头哭叫,不知道商皓是想帮他,只是潜意识觉得是自己做错了被罚。
“啊......我错了.......啊——塞不进去了.......哈啊.......”
商皓挺身进入的那一瞬,贺朝云几乎停止了呼吸,腹中的空间是有限的,他肚子里装了个因满胀尿液被撑到极限的膀胱以及那个已经成型的孩子,本就被胀得高高隆起的孕肚根本难以容下那根粗硬勃起的鸡巴。
说不清到底是快感要强些,还是痛感与憋涨更强。一只有力的手抵着他鼓胀得都快破裂的小腹,正在不断按压,而那深埋在他体内的鸡巴也在不断翻搅、顶弄他的膀胱内壁。两头一块儿试压,将他的小腹搓圆捏扁,本已憋硬了的小腹竟被强烈的力道一次次生生压平。
贺朝云眼神涣散,津液止不住顺延唇角落下,连他自己都吃惊,经久调教的身体竟然能在巨大的痛苦下自主产生欲望,那一次次虐待般的抽插将他送上顶峰。
当一股滚烫的白浊射入他的甬道时,贺朝云也呻吟着射了出来,这是他怀孕以来的第一次高潮——他之前一直没被允许,忍了太久的高潮让他眼前白光阵阵,头晕目眩。比高潮更刺激的是与精液一同迸发出他马眼的尿液,巨量的浅黄色尿液混杂了血丝显得可怖非常,打在马桶壁上,溅起的水花几乎将贺朝云淋湿——他尿了自己一身。
睡衣被尿液、汗液还有精液弄得一塌糊涂,湿哒哒贴在贺朝云身上,显得他身前的孕肚凸起得更高了。
贺朝云在身后依旧插着根鸡巴的情况下尿的,也就是被操尿的,爽得他低喘着气,垂着头瘫软在商皓身上。
一分多钟了,他还没尿完,但排出的这些已经足够让他头脑不那么混沌了,也恢复了思考能力。他思绪回笼后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要将尿液忍住,这场将他操尿了的性事在他心中其实是一场惩罚——因为实在太痛苦了。那么既然是惩罚,自己没憋住尿了就是大忌。意识到这点后,他被吓到了,不顾自己下腹还存了不少的尿液,收了收酸痛不已的括约肌将水流狠心掐断了,尿了一半再刹停让他忍不住打了个颤。
他收紧括约肌时浑身都在使劲,包括他含着鸡巴的蜜穴,所以商皓第一个便发现了他的异常。为了让他继续尿,挺了挺身便继续抽送。
这次的贺朝云没被操尿,他忍住了。为了忍尿,他付出了不少代价,包括将下唇咬出血。两腿纠缠在一起,麻花似的,只为了与排尿的欲望死死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