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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钟泓已经很少流奶,赵与歌开车带他去复查,医生也诊断激素基本调节到位。
回去的路上赵与歌紧张起来,比竞聘主管的时候更甚。等红灯时他手指没有什么节奏的敲击方向盘,直敲得钟泓心烦。
钟泓伸手过去按住赵与歌的手指,感受到手掌下瞬间的僵硬。车里气氛尴尬,谁也不开口,谁又都想说点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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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赵与歌忍不住了,装作不经意地说:“那我把你送到楼下?”
副驾驶的人猛地扭头:“今天不做吗?”
怎么听着你那么高兴呢?赵与歌心中无限悲凉。
“不做了,疗程期满,是药三分毒。”他心烦意乱,嘴里也开始胡言乱语。钟泓也跟着沉默。车里像开了静止模式,直到后面的车此起彼伏按喇叭,两个人才重新有了动作。
不多时到了钟泓家楼下,赵与歌停车,清了清嗓子,却注意到钟泓没解开安全带。
“领导,你帮我解一下安全带呗。”他没大没小地要求,而赵与歌早就习惯了这种不尊重领导的行为。
他依言凑过去按安全带的按扣,突然脸上有什么柔软湿润的东西啜了他一下,抬起头正对上钟泓有点儿委屈的双眼。
赵与歌愣愣地盯着他,又感觉手指被另一个人温热的手指勾住,轻轻晃了晃。
赵与歌认命地把车停进了车位。
把舌头伸进钟泓嘴里的时候,他才逐渐恢复了意识。脑后一双不容置疑的手牢牢按着他的脖子,眼前一对不断颤抖的眼睛紧紧闭着,正对着的嘴唇显然毫无经验,只会笨拙地舔他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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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与歌忽然想笑,一个月之前打死他也猜不到让他有点儿心烦的小刺头会乖乖在他的怀里和他接吻,更想不到他会先一步爱上这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同事。
亲了一会儿,赵与歌主动退开了,钟泓意犹未尽地皱着眉往前追,被轻啄在嘴唇上。
月色和路灯的灯光把赵与歌的脸照得温柔,他捏着钟泓的下巴左右晃晃,问:“你这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钟泓眉毛立起来,不高兴地瞪他:“不然还有哪个意思?操也操了,你还要一走了之?怎么也得对我负责吧!”
赵与歌逗他:“可是你不是找我当按摩棒吗?按摩棒也不包含这个业务啊。”
这话说完,钟泓不动了。他静静地看着赵与歌,看得他发毛,心里咯噔一下知道逗过了。钟泓没等赵与歌张嘴,回身就要下车。
赵主管赶紧扑过去把他搂住按在椅背上,肚子挨了几拳也不敢放手,嘴里一叠声地喊“我错了”。终于把新得手的小男友哄好,他才敢偷偷摸摸肚子。
两人沉默了片刻,又忍不住一块儿笑出声。
上楼之后,因为确认了关系,这次做得要比每一次都柔情蜜意。赵与歌的舌头一刻都离不开钟泓的嘴,和着下身的节奏操他,充分满足自己那点儿占有欲。钟泓也坚持和他手指相扣,被操得没力气扣不住,就把胳膊挂在赵与歌肩膀上,总之也是一定要贴着,软乎乎的奶子被赵与歌的胸膛挤扁,乳肉都要溢出来似的。
操过了三轮,已是深夜。钟泓手指都抬不起来了,扭头眼睛亮晶晶地追着赵与歌看。赵与歌在头一个月里已经把他的狗窝收拾得井井有条,还给他找到了好多他早就记不住的小东西。此时他正掂量着钟泓最喜欢用的炮机,若有所思地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