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告诉她，让她慢慢挑选。”

“她想和你一起过这样的日子吗？”

“不是。”

“唔？”

“不是想和我一起，只是她想要同行的那个人，不再能与她同路。她甚至没有邀请我一起，只想自己踏上这样的一条路。是我想和她在一起，是我想跟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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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见到她了吗？”

“嗯。”他深深凝望着她，声线在此刻低沉得像淬在陈酒里：“见到了。”

“你是谁？”

“符叙。”

“符叙是谁？”

他无奈的笑起来：“是被你一次无意闯进生活之后，就再也没办法忘记你的人。”

“被谁闯进你的生活？”

“被帝女白栀。”

她捂住了胸口，急促的喘息了片刻，然后在他担忧的眼神里，她蹙着眉头，“我的心很疼，符叙。我好像快要被找到了。很多人在找我，我该去哪里？”

“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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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安全，符叙。你也不要留在这里，你在这里的时候，一点都不快乐。”

胸口处的锥痛感更强，她喘不上气。

然后迷茫的问他：“我该成为谁？”

“你想成为谁？”

“……你。”

“嗯？”

“你的元阳，给我，好吗？”

“……我是符叙。”

“你不想要我吗？”

他再重复了一遍：“我是符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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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语气还是眼神，都带着竭力的克制。

“我想要你的元阳印记。”她说着，靠近他，“我想要你，符叙。”

“……”

心跳声在这一秒里，盖过了一切的声音。

她的眼神让周围所有都变得模糊，他眼中就只能看得见她。

那张令他魂牵梦萦的脸，那双干净纯净总是含着对世间的善意和爱的漂亮眸子。

他很清楚，她现在恐怕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但抵抗她，对他来说太煎熬了。

“你为什么想要我？”他问。

喉结微动，眼神变得暗沉，声线也低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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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你的元阳印记。”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他抬眉：“要了元阳的以后呢？”

“以后你就没有元阳了，所以我就不要了。”

“……”

他被噎住了。

符叙：“是就不要元阳了，还是就不要我了？”

“都是一样的，符叙。”

“……”又被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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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噎得很彻底。

他深吸一口气，“你要对我始乱终弃？”

“没有啊。”她很认真的摇头。

“那你要和我结道侣，此生相伴？”

“不要啊。”她又摇头。

“……”

符叙沉默几秒后，“我也是真的疯了，知道你不清醒，还在期待从你嘴里听到什么。不行，元阳印记不能给你。”

“为什么？”

他语气无奈的：“因为你是糊涂鬼。”

“我不是你就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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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叙笑起来：“也不给。”

“又为什么？”

“因为你不可能不是。”

她很认真的问：“你是不是在骂我？”

“你发现了？”

“对啊，我发现了！”

“哎呀，那怎么办呢，小帝女。”

“我发现了，所以我就不是糊涂鬼，是聪明的，所以你就可以把元阳印记给我了。”

“好。”他快速的说着：“小帝女聪明，小帝女聪明。”

然后接着道：“但也还是不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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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是为什么！”

她皱着眉头，从他怀里坐起来，一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就不罢休的架势。

“我看起来就这么随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