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男人。

是什么？

几位仙尊在她身上为她所搭建的护体灵力么？

如果真的是，为什么没有因为秘境而被压制？

仙尊并非修者？

散了。

一点味道都没有了。

3

只余她的幽香。

那些波动的灵气也消失了。

空气中一点存在的痕迹都不剩，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谢辞尘的错觉。

灵力调动失败，白栀有些泄气，舌头钻进他微开的唇里撬开牙齿，又找着他舌头上的伤处。

少年那股水墨被晒干后的味道都被血腥味盖住了。

她愈发自责。

吻的很温柔，爱抚的轻舔吮吸。

其实这样没有用，生理上一点都不能缓解他的疼，甚至因为伤口被反复的舔弄更疼。

但他没有阻止。

这就是所谓的疼爱？

3

每个人从小得到又渴望有更多的，就是这个？

他假意将舌头往后躲了一下，她果然停下来。

香软的舌收回时，他强忍住想将它咬住留下的冲动。

白栀的唇和他微微分开，眉心蹙着看他唇上的伤口。

很奇怪。

她分明没有开心音——当然，在这里面，没有法力，开了他也听不见。

但他此刻仿佛能从她的眼神里感受到她的情绪。

伤了的是他，为什么这一刻的她看起来是破碎的。

少年的心因此紧紧的高高提起，悬着。

然后她不知从哪里取出了一颗小小的药丸，捻着放在他唇边，“会有点苦，谢辞尘。”

3

声音很轻。

他垂眸看向那颗药丸，赤红色的，没有任何的味道，他无法因此分辨出成分。

在她染着他的血的指尖上，血液干涸的颜色并不好看。

这种东西不该弄脏她的手的。

于是他吃下那颗药丸的同时，用嘴将她指尖一起含进去，把她手指的血液吮掉。

她的指尖颤了一下。

但不是因为身体的情颤。

如果心声可以聆听，他会不会知道她对他的心疼并不源自得到了他的身体？

又像出发前的那一晚，他问也不问的直接将药丸吃掉。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3

白栀的手抬起来，少年便低头，好让她的手触在唇上。

“张开嘴，谢辞尘。”

白栀看着他舌头和里面被她咬破的口腔内壁，然后问他：“还疼吗？”

“疼。”

“哪里疼？”

“药刺的伤口疼。”

“很苦吗？”

“嗯。”

“还有什么感觉？”

“涩，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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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语气一顿，眼神不自然。

他靠近，深邃的黑眸被欲潮侵染得异常性感，他低声问她：“想说什么？”

“先……先别蹭，谢辞尘。”

“为什么。”他的唇靠近她的：“师姐要尝一尝么。”

“尝……什么？”

“药的味道。”

唇压下来了，舌头探进她的唇中，血腥味果然淡了很多。

那种涩苦的味道果真很浓，哪怕药丸已经被咽下去了，味道被他的唾液稀释过了，也还是苦到白栀皱眉。

并且带着点麻麻的刺痛往她的舌尖上钻。

她没有伤尚且如此，他的伤在触到这些药时该痛成什么样子？

4

但白栀无法通过他的动作来判断他还疼不疼。

因为哪怕在她只是看着就幻痛到觉得张不开嘴的时候，少年吻她的动作也一点不停顿，游刃有余到那些伤口仿佛都不存在。

他一边蹭，手一边隔着衣服揉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