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次落下都将那粗长的鸡巴完全吃入,龟头摩擦过敏感点顶到了最深处。
“嗯嗯嗯,啊啊哈~”每一次抽擦所带来的灭顶快感几乎将他逼疯,嘴里抑制不住的呻吟,耳边是沈隶粗重的喘息声。
很快李时年就累的软了腰,仅搂着沈隶的脖子整个人瘫软着挂在了他怀里。
见他不动,只有后穴还在收缩着吸着自己的肉棒,沈隶挺了挺腰继续将鸡巴往他穴里送,不满的斥责他,“这么快就累了?我那一万二花的可真亏。”
李时年被他顶的身体乱颤,嘴里咿咿呀呀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呜,你,你快点,射,啊~”
话音刚来,沈隶没被他榨出精来,自己却因被对方一直攻击着敏感点,抖着肉棒射了出来,浓白的精液挂满整个小腹,又因两人紧密相贴的姿势蹭了沈隶一身。
他还处在高潮中,沈隶身下抽插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密集的快感几乎让他招架不住,“不要,不要了,我还在……啊~”
在他求饶声中,一股灼热喷洒在了肠壁上,将他刺激的浑身战栗。
沈隶紧搂着怀里的人达到了高潮,带着人跌倒在床上,相互拥抱着,抚摸着沉浸于高潮的愉悦中,耳边回荡着彼此的喘息声。
对方终于是射了出来,李时年安心的闭着眼,心想着到了目的地就可以下车了。
哪知高潮后沈隶也没将半软下去的性器拔出来,稍作休息就重整旗鼓,翻身将他重新压在了床上,两条分开的大腿被一双大手狠狠的压着,几乎摆成了一字,鸡巴在他的穴里再次硬起来后,又抽送了起来,比起刚才每一个动作都变得粗暴起来,深入浅出每一次肏进去仿佛都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恨不得将他钉进床里。
“你这个骗子。”李时年忍着快感怒骂,“不是说好了让了射了就行吗?”
沈隶一个挺身,不再让他有开口的力气,“车还没停下,还没到地方,我怎么可能停?”
等车在李时年跟舍友他们约定好的烤肉店门口停下时,他已经被沈隶肏的浑身瘫软,脸颊泛红,连眼神都有些失焦了,知道把人肏狠了,沈隶这才抖着鸡巴再次射了出来。
李时年是在一阵手机的震动声中回过神来的,手机是沈隶递到他耳边的,电话是杨旭打来的。
“时年,这都快到七点了,你人怎么还没到,群里也不说一声,这是怎么了?”
听到杨旭的声音,他这才发现车已经停了,车外天色已暗,路灯都亮了。
“不好意思突然有点事耽搁了,不过我已经在附近了,马上就到。”
听到这话沈隶有些惊讶的看着他,都这样了还想着去赴约?看着他身上已经破碎不堪T恤,俯身从床下的柜子里拿出一个购物袋,将一件崭新的浅蓝色T恤拿了出来,在他挂掉电话后贴心的替他换上。
“我……”李时年刚要下床去捡裤子,就感觉到下腹胀胀的有东西正缓缓的从后穴流出,意识到那是什么他赶紧夹紧了屁股,沈隶这是在他穴里射了多少次啊?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