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耀星咬着下抖得快要跪不稳，泪依旧断了线似的落在地上。

也仅仅是闭上了嘴而已。

“哭够了没有”，他挑起文耀星的下，“把手打开，哭够了就闭嘴。”

“那么，你了什么”，歇尔抬起脚，五手指被压得发白，而后迅速充血，得像小萝卜。

“呜痛……不行、痛……”，文耀星弓下哭着哀求，“痛……好痛、放、放过我……”

歇尔对这半迫的工作也很痛。

靴底打了防的钉，几乎要把他的指骨碾碎，文耀星大脑一片混，试图回手指却失败了。

哭不哭的无所谓，手伸来了就行。

“我、我……不要、不要呜……”，文耀星把两只受伤的手捧在前，抖得说不一句完整的话。

这双手过什么？拿过琴弓、过琴弦，可以提笔画画、也能奋笔疾书。

只可惜，这双手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替他的主人担下惩罚。

十下而已，在他里和调情差不多——基本等于没罚。

“啪”，打在手心上，一声脆响，红痕从肤瞬间浮了起来。

“第一次挨打，小惩大诫”，歇尔并不打算为难他，“十下，哪只手碰的打哪只。”

“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什么？不听话还嘴的小狗需要惩罚”，歇尔敲了敲他的手指，“举到面前去，打手。”

歇尔看着他愣了片刻，简直要被气笑了，文耀星垂着睛不敢看，忐忑地等着未知的审判。

第二下，正正压在第一起的鞭痕上，充血的肤被碎，血迹飞溅而。

歇尔放任他倒在地上，脚尖踩住他的手指，微微用力，“你记不记得，我刚刚和你说过什么？”

它被主人保护得很好，从没受过伤，甚至没生过茧，灵巧柔。

“害怕？”歇尔饶有兴致地用竹展开他的手心。

“不许躲不许动，动了重新打”，歇尔有预，差到离谱的服从能给他带来一次刻骨铭心的教训。

文耀星，泪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随后才反应过来似的补救了一个简单的音节，“……是。”

白生生的手不可避免的现在了视线里。

可前这个人类就是有本事在挨打前哭到手指搐。

“我刚刚和你说过什么？”歇尔弯下腰，几乎将全的力量都压在了前脚上，“嗯？回答我。”

既然如此，倒不如顺便让他长长记。

膊，手心朝前、举到了耳边。

“你又犯错误了呀，小朋友”，歇尔将他抱怀里，一下一下理着汗的黑发，“犯了错误，就要承担——你是想自己举着，重新打完十下，还是我帮你举着，打上翻倍的数呢？”

“你……你说……”，文耀星挣扎着开，“说……说……动、动了，要、要重新打……呃痛……”

他刚刚说过什么？

红的竹在肤上动，好像一块冰凉的玉，文耀星咬着嘴泣，明明一下还没挨上，手指就已经怕得蜷缩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