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早上那杯咖啡的原因，他的手有些抖，脸上泛红，连带着脑也乎乎的。

就……这么就完了？

“……随你吧”，歇尔有无语，“记得别把人死了，这年想要拿到新份不容易。”

“很好”，男人似乎对他很满意，开笔帽在一张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你被录用了。”

“告诉我，你打算如何断定一件产品是否合格呢？”

文耀星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声就被歇尔打断了，“您来这里是应聘质检员还是销售的？”他问到。

“老大你想什么？你看上他了？！”前脚刚踏门，歇尔的形就在一瞬间消失不见了，仔细看，才能发现男人手上多了一枚蛇形的戒指。

见大的男人抬手示意，歇尔生生咽下了想说的话。

冰冰凉凉、弹弹，细腻的肤好像能把魂去。

“别吓到人家小朋友”，女人埋怨歇尔，伸手勾着他的肩膀，把文耀星搂怀里，“别怕，走，带你转转。”

“现在知咱们公司是什么的了？”歇尔从不知哪里冒了来，双臂抱在前，有些戏谑地靠在玻璃展柜上。

绿的荧光真的好像章鱼上闪烁的圆环，即使没有的牙齿，也能吓退海底一众级捕者。

“放心。”

“啊？”文耀星睁大了睛，连回答都有些迟疑，“谢……谢、谢？”

文耀星长得小，女人又踩着跟鞋，被一把勾怀里，侧脸就压在了方领裙的半球上。

绕过转角，一个天立地的大展示柜吓得他向后退了半步。

“辛，回去工作”，低沉的男声再次响起，文耀星整个人都僵了起来。

“你……”，歇尔用余光瞟了一玩味着摆着钢笔的领导，忍不住想要扶额，“你知我们公司的业务……”

可能是因为第一印象不太好，他无端地害怕这个男人。

坐下，主动介绍，“这位是负责产品的总监。”

“好的先生”，辛撇了撇嘴，放开

他更不知所措了。

“他很适合”，男人轻笑一声，“很适合去个情明星，给公司拍宣传片——质检顺便推销，多好。”

“向客演示”，文耀星觉得自己渐佳境，“为他展示我们公司产品优秀的质量，并且让对方相信自己真的需要他。”

“啊，两个都可以”，事已至此，他只能着往下编，“啊、是这样的，我、我认为质量总监和销售的工作从本上说来是一样的，质量总监需要剔除不符合要求的商品，保障我们公司的产品符合质量的要求……销、销售则需要将公司产品超的质量展现给客……所、所以……我、我认为这两个岗位，嗯……有很大的相似。”

“你是新来的？”就在他想要逃开时，一位面容姣好的红发女士举着一杯咖啡迤迤然走来，似乎有些好奇。

“是、是”，文耀星回过，看起来像一只误狼群的草动。

“啊……”，文耀星脑有空白，完了，他忘了看公司简介了。

“你可以在这里随意参观，中午会有员工午餐，我希望你可以参加下午的培训”，大的男人站起准备离开，歇尔带上桌面上的文件夹，看着文耀星有些言又止，嘴微微蠕动，但还是跟在男人后离开了。

推开门，文耀星顺着走廊漫无目的地向前走——这公司好像很喜龙和各动，墙上挂着的画框里布满了瑰诡的传说生。

栩栩如生，甚至蛇还在吐着信。

——透明的玻璃里摆满了各颜、各大小、形态诡异的玩。

文耀星放松下来，绕着房间转了一圈，忍不住抬起手想要碰一下墙面上凹凸致的章鱼雕塑。

“很好”，男人抬眸，看着对面的应聘者，再次问，“那么你会如何把我们的产品推销给客呢？”

“使用它”，文耀星毫不迟疑的回答，“只有受过，才能对产品的质量作准确的评价。”

“我……”，文耀星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