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渝遗憾地看着又被没收的火机烟盒，没了消遣，便转去寻秦信的乐。

秦信好像叹了气，顺着他转回，弯腰撑着床，看着他说：“那你希望我怎么样？给你清理不够，还得抱着你哄你睡觉，等你醒了嘘寒问饭洗衣服？”

“哦？”陆成渝打起神，“梦见什么了？”

“结束了，”他说，“今天是留给你休息用的。”

陆成渝受不了，下意识地想去翻手机通讯录，看看自己惨烈的现状，又作罢了。

秦信等了一会，没听到他的回答，脸上也没什么变化，把他的手从自己上拉下来，冷漠地说：“这些事有大把的人愿意为你，如果你想跟谁安定下来，记得告诉我，我没有第三者的好。”

陆成渝一怔，被他抓住的手蜷了一下，了回来，有悻悻地笑，“这么自信啊。”

秦信好像还没怎么清醒，直直地盯着他看，又不说话，看得陆成渝愈发心虚，他才闭了闭睛，慢慢伸手握住他拿烟的手指，把那皱的烟从他手心里挑来，“没。”

“……”陆成渝地说，“别致的。”

“这些是恋人之间该的，我们是这关系吗，陆成渝？”

往常秦信说什么他都能天赋异禀地扭曲到少儿不宜频，越挫越勇，屡教不改。这次不知为什么，让他消停居然真的消停了。

秦信把他的碎发拨到耳后，顺着勾起颈间一缕发尾：“你长发很好看，为什么剪了？”

“四天还没到，你发情期结束了？”他微侧过，伸手往被里摸，半被秦信截了。

缓过了一，他掀了被盖在秦信上，自己半坐起，靠在床，腰间的不适让他的动作略显凝滞，摸过床柜上的火机烟盒，一咬在间，火机啪的打响，凑近烟丝，临要碰上，他又怕不小心烧了床单，无可奈何地啧了一声。

“回公司。”

他这么坦然，陆成渝倒不知该说什么了。

“好看。”秦信不假思索地说。

陆成渝怔怔的。

一旦陆成渝不找话，两人之间总是沉默的，秦信不是多话的人，或许是天生不想说，或者只是不想跟他说。

屋里少了个人，安静得不像话。

他视线跟着往上走，忍不住问：“嘛去？”

秦信又把被盖回他上，顺手一掖被角，沉默片刻，说：“我了个梦。”

“哎！”陆成渝想也不想地拉住他，在他看过来的时候又说不话。

他掀开床褥，从床垫的夹层里摸一个打火机来，又从床柜的最底层翻半盒烟，一着，也不怕烧被了。

刚想收起来，陆成渝一偏，恰好对上秦信几乎要昏暗环境中的一双。

儿便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锋利的眉角。

他神平静，另一只手拨开陆成渝的睡衣，在凌的红痕上了，“消停。”

“这么多年了也没长，还是不会说谎，”他自言自语地说，少见地没带一丁笑，笼罩在烟雾中的眉显得遥远冰冷，“谁家的床伴还不烟的。”

秦信说：“兔，和鬼。”

还没想来，便见秦信翻下了床，开始换衣服。

“年纪大了，不适合装了。”他挑眉，“现在不好看了？”

他把从陆成渝那没收的两件收袋里，走了。

他下意识把烟和火机藏手里，于心虚的掩饰俯凑上去亲了他一下，堪称温柔地轻声说：“我吵醒你了？”

秦信静静地等着他，他勉说：“睡完就走，这么无情啊，秦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