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这情绪理修炼得也不怎么样么，少爷。

等到发情期平息，秦信醒过来的时候简直是惊慌的，差就要伸手去探他的呼。

那是秦信最他的时候，是短暂的敢向陆成渝表意，而不用因为失望和愤怒把意压在心底、学着不动声的日。

秦信从来没见过陆成渝，对这些都没什么受，也不像别人那样义愤填膺，他只是觉得真奇怪，这个家里的每个人都那么讨厌他，但每个人又都那么在意他，一旦他有七损八伤就像斑鬣狗一样扑上去，用他淋漓的血当茶余饭后的嚼。

雇佣的阿姨们不会说得那么直白，但是会更有兴致，压低了声音讨论他的，等他长大了几年又讨论他叛逆堕落的作风。不来来往往换了多少批人，“陆成渝”这个名字的故事就像一块永远嚼不烂的甘蔗渣，总有前仆后继的人想从他的风草动中嚼什么。

陆成渝叫到最后嗓哑得不了声，上全是层层叠叠的吻痕齿印，看起来没个一周都消不净。整个人惨兮兮的，还要用哑得不像样的声音不断地踩秦信的雷，给他涨的情添了持续的几把怒火，最后一脑全发在他上。

——

秦信抱他去洗澡，薄抿着，往他上撩的手都在发抖，艰难而小心地清理完，除了碰到后的撕裂伤时他无知觉地哼哼了两声，其他时候怎么摆都没醒。

alpha的发情期很难捱，Enigma大概只会更胜一筹，饶是秦信自制力非人，陆成渝还是能很明显地会到他一天更比一天暴躁的情和信息素，发情期的威力在第三天达到了峰，秦信温得灼人，本能短暂地压过理智，把他变成只知破坏和侵略的情兽，避扔了一地，最后一个也用完了，和没留一丝隙地绞在一起，alpha完全萎缩的生腔被他执着地，撞得又又痛。

他被生生了两次，腰以下活像痪了似的没知觉，唯有后的那凶格外鲜明，最后无可，在Enigma压着他得没法再的地方满了肚的时候被到失禁，淅淅沥沥地了两人一。

他知陆成渝远比陆成渝以为的要早，在他连自己的事都还记不清的时候，从家里阿姨的闲话里，从或远或近的亲戚们遮遮掩掩的态度里。

这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情况结束在秦信十岁那年。

他发长了不少，却没剪短，发尾卷在颈窝，碎发散在脸上，显得年纪小了几岁，和秦信记忆里的样有了片刻的重合。

陆成渝太累了，睡得像昏过去，不太安稳地蹙着眉，除此之外秦信觉得，跟他平时那层并不真心的浮光掠影的轻佻样比起来，这幅不太安稳的睡相依然称得上恬淡可。

脑因为缺氧混混沌沌，除了痛和快，什么也觉不到，陆成渝放任自己沉墨的漩涡中，迷蒙之中听到秦信带着恨意的声音：“陆成渝，你这个混。”

“那个杂生的杂。”亲戚们一般会这么开。

变本加厉全还给他下面脆弱的，扳过他的脸，带着满血腥味吻住他微张的，陆成渝不知羞耻的声音全被他堵了回去，同样炽柔的染上了同一个人的血，铁锈味稀释得越来越淡，情的味像燃的鸦片越来越，引人沉醉。

秦信把他放净的被里，在他侧躺下来，幽的眸一寸寸描摹着这张万分熟悉的俊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