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靶是指人类？”莫迦温和地问。

“虽然在他看来自己只是一个快乐的大团，”商越很轻地嗤笑了一声，“就跟你们认为的一样。这里没人会觉得他是那个海上臭名昭着的凶兽。你们什么都不知，你们以为这里有一只好脾气的喜抱抱的大狗狗，哪怕事实上他能一咬碎你们的脊椎骨。”

健硕的因为疼痛轻颤一下，上多一红痕。孟阎“嘁”了一声，悻悻地往打靶场的方向开始爬行。

他不承认他真的思考过这可能。

“倒不如说是金钱的力量。”商越非常冷静地拒绝了这个夸奖。

商越：“。”

孟阎了：“我就是好奇，如果我绑架了你并你立遗嘱把钱都给我然后毁尸灭迹，我能得到足以支撑我几辈的财富？”

莫迦思索了许久，诚恳地回答：“我没有脊椎骨。”

孟阎起活动了一下骨，就开始以挑剔的光逐一打量那满墙的武，那双绿眸里条件反地透一冷酷的兴奋，像是完全忘记了自己还赤，项圈的锁链被人攥在手里。

“你能得到一颗足以把你炸成几万片的炸弹。”商越假笑。他警告地往孟阎上甩了一鞭。

“……”

匀了气，挑了挑眉：“商先生这是，同意了？”

看得来这靶对于孟阎还是太轻松了。莫迦没明白商越既然是想玩孟阎为什么还要设置这样一个场景。但他不得不承认，孟阎那看似散漫实则熟稔的持枪姿势、开枪时那一瞬间凝聚的瞳孔和畅的肌线条都能让人联想到力量。平日里隐藏的凶会随着枪的震颤在中迸溅来，提醒人们这是一匹只是暂时被上项圈的、嗜杀成的恶狼。

居多年的怪诚恳地表示自己没见过几次枪。上次见到的时候正和林宥快活，没等那些人用来就把他们全杀了来着。

雇佣兵语气轻佻：“你如果问的话我会努力数一数的，我保证。”

他说的是刚房间时的是，商越对孟阎说要看他打靶并在这之后叼着枪翘起尾挨，莫迦冷不丁地在旁边问了一句他能不能看。

商越选了一把最小巧的手枪他手里，转跟莫迦解释：“他之前一般用的是活靶。”

莫迦摇了摇。

“嘭！”

莫迦茫然又无辜地看着他。商越太直。

“你肯定没看过他杀人的样。”商越没有回，但他的轻声言语肯定是对着莫迦的，那双浅灰的眸闪烁着异样的神采，“他是个天生的猎手和恶，他享受鲜血并为此疯狂……”

“这有不带劲啊。”孟阎咂了一下嘴。

既然枪已经到手，那么现在不穿没穿衣服，对孟阎来说都只是一次训练了。哪怕一会儿商越要过来着他边边让他打靶也不过是为训练增加难度。弹药用完之前，他不再关注自己的观众，而是全心全意地享受火药的气味与靶板被击中的颤抖。

“卧槽。”孟阎目瞪呆地看着拘束架以及上面被绑着的莫迦晃悠悠行到自己面前，“商越你真他妈是个天才。”

孟阎把玩着手里的枪，闻言歪过来齿一笑，很难说那里面有多少残酷的漫不经心：“你要问吗，莫迦？”

正中靶心。

然后这个拘束架直接动起来了。

……

“不过你也可以尝试问问他过往生活中的弹有多少是打在了人类‘靶’上。”

“……”商越面无表情，“虽然我圈养还私藏违禁军火，但是，不，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我还是不来的，活靶只是猎场的动而已。”

“够了。”商越打断了他。这位至少从表面上看优雅得的绅士现在脸有青，“我确认这不是个能增加情趣的话题。”

“杀人的数量不好数，”他平静且理所当然地表示，“我连吃下去的都数不来，更别……”

商越和孟阎不约而同地维持了几秒沉默，然后在莫迦期待又无辜谁他妈会信的神中，商越扭了一暗门。

在商越咬着牙转过决定不再看他之后，拘束架上的青年勾起一个愉悦的笑容。他对看过来的孟阎促狭地眨了眨。于是孟阎也快活地冲他挤了挤睛，给手里的枪“咔哒”上了个膛，抬手瞄准。

场地的另一整整齐齐矗立着几个靶。

莫迦惊奇地看着商人先生在手环上作几下，自己下的这张大床就拆卸分离一张狭窄单人床，或者说，饰有垫的拘束架。

等到了地方商越才允许他站起来。

现在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