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自己到底能持到什么程度，但也许，直到昏死过去之前，他都会拼着一气，撑下去。

佩恩后伤痕随着他的动作被再次扯开，火辣辣的一片像火焰制成的衣裳披在他后，疼得他更清醒了几分。可偏偏，他还不能被其影响丝毫，这可是立规矩的时候。

佩恩回过神来，放下那些七八糟的想法，凝神细听莫西的话，这才受到浑上下疼得厉害。双膝跪在地上的时间本就不短了，从刺痛到麻木，现在稍稍一动，都像是无数细针扎骨似的，说不，受不住，躲不开。

“好了。”莫西淡然声，打断了佩恩的思绪。“现在，规范你领罚的姿势。”

他丝毫不担心佩恩会守不住自己的规矩，因为这规矩，本就是用来折磨他的一个借。他受得住就算了，反正也不会好熬，受不住，就怪不得他了。

“这次，我用麻绳帮你固定姿势，半小时内松开，再持半小时。姿势不变，再学下一个姿势。”

莫西没有嫌弃他，甚至还说……他还从来没有，碰过他呢。

“不同位有不同姿势。比如，直跪在地，双膝微分，双手在脑后叉，抱住手肘，这样的姿势适用于罚在上的。而在受罚过程中，如果规定了数目，就要开报数，并谢罚。如果没有数目，则保持噤声，不论是呼痛，还是求饶，都吞肚里去。”莫西其实想听听佩恩在受不住罚时的沙哑，更想听他糯糯地求饶哭泣。可是，只要一想到他也曾在别人面前这样的神情，心底的厌恶和无名的怒火便腾腾燃烧起来。

他不是他的独一无二，甚至这副的，都是别人调教来的。当年那个人，在他被封印的这些年，终究是再也找不回来了。

佩恩丝毫不知莫西的计划，此时此刻，他已经被莫西的话语蛊惑得思绪混说不话来了。

莫西缓步走到佩恩后，避开了佩恩的视线，却让自己的气息笼在他周遭，沉甸甸地压在他心。

呵，没关系，现在这个人，是他的人，上的伤，也是他留下的。这次，他决不会允许百年前那样的事再次发生，这个人，就算死，也要死在自己手里。这样一想，莫西嘴角的笑容，便也真诚了几分。

是这个意思吗……

莫西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捆红麻绳，他极其熟练地将麻绳整理好，有条不紊地将麻绳固定在佩恩大开的四肢上。

什么叫“还有我”呢？佩恩竟然在这情况下，还无法控制地想歪了。

佩恩照莫西的要求摆好姿势，和大上的肌不受控制地绷着颤抖，他的跪姿便越发不稳当。

最近，他明显觉到自己的能力在渐渐恢复，也许，再过段时间，他就可以发动力量去寻找四散的下属了。到时候，没了佩恩，教会那群人又要怎么应对呢？他可太想看看他们被踩在脚下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