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姮毫无察觉，顺手端起一杯就饮尽了。

“他们的行为，像是有意辅佐在昏庸君主侧，似是意图颠覆大庆的基——”也就是说，这三位皇帝是受到了这几个人有意挑选的。

柳并舟快速：

他说到这里，中焦虑之。

但自己知是一回事，听朱姮娓娓来之时，他便在心中将所有的信息串连起来，也有所收获。

“仙人？”长公主听到这里，愣了一愣。

“当年，老师有过一个猜测。”他提到了张饶之后，长公主等人面喜，微微前倾，听他说：

柳并舟其实对这些历史也很熟悉，他师从张饶之，得到消息的途径并不比长公主差许多。

神启帝的所作所为，无不印证了‘残暴昏庸’几个字，甚至远比这几个字的形容更要恶劣得多。

“家所谓的无情，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无情

人有七情六，修无情的人，则会断绝人的情，许多修无情的人，会杀死父母至亲血脉，以此斩断羁绊。

“老师怀疑，这几人的目的恐怕并不是完全为了颠覆大庆。”

“大无情！修行之人斩去世间羁绊后，会无情之境，无望、无妄念、无红尘、无血亲，再借天地之灵，便能飞升成仙！”

“——对不住了。”柳并舟自己回过神后，意识到了失态，连忙呷了一冷掉之后略微有些苦涩的茶，凭由那微苦的清香顺着咙胃中，接着才毅然：

他手里端了杯茶。

“我也觉得很像。”

“不过在临终之前，老师又觉得这个猜测未必是真。”

一旁的陆无计看到妻手边已经了的茶盏，默不作声的将其拨开，把自己那杯未曾动过的茶放到了妻手边。

“他们都跟在一个残暴昏庸的无君主侧。”

长公主沉默不语，柳并舟接着说：

这三位帝王，除了庆帝才平庸，不止是治国不见建树，连作恶也有限之外，其余两位君主，无不是闹得百姓离心离德，险些酿成大祸。

“当年，”他似是想起了什么事，话刚说了一半，便歇了声。

这一并不稀奇，长公主等人只是了，并没有声。

在场众人并没有促他，都收敛了呼，怕打断了这位大儒的沉思。

七百年前，孟松云就是屠杀了师门上下，修的无情。

大庆神启二十九年，全国百姓籍统计，竟比当年先帝在时数量少了四成之多！

这是一个血淋淋的数字，无不控诉着神启帝的罪行。

屋外雨声潺潺，寒风凛冽，屋内人聊的并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话题。

“先不提这三人是否同一人，假设他们不是，那么无论是三百五十多年前的‘孟青峰’，还是公主提到过的‘血莲’，亦或是如今的陈太微，也有一个共同之——”他说到这里，微微一顿，但并没有卖关，很快说自己的看法：

教之中，分为许多派系，但‘无情’是派之中亦十分受人争议的修行方式之一。

“老师生前最后一年，一直在研究教的无情，他老人家费尽一切心力，终于找到了家之中一则关于无情的法门。”

她心里先是掀起了波澜，接着又怔了一怔，发现柳并舟说得并没有错。

‘唉——’他长长叹了一声：

柳并舟了，又：

他加重税赋，敛财无度，只为自己修成仙之梦，敲百姓髓骨，使得许多人走投无路。

‘咄。’柳并舟轻轻将茶杯放到了桌上，很快：

朱姮说得燥，了，补充了一句：“不仅如此，我怀疑这三人可能是同一人的化。”

“公主的猜测与老师一致，无论是孟青峰，还是血莲，亦或是陈太微，都极有可能是孟松云的拥趸，这些人行事风格极端，且修的都是无情。”

“……”朱姮听到‘残暴昏庸的无君主’时，虎躯一震。

柳并舟想着事情了神，掌中握了杯茶，那茶并没有冒起白雾，显然已经失去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