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病得糊涂了，这话是你说的呢。”

她本该仍十分定的，可此时再说第二个‘不可能’时，却有说不的忐忑与心虚。

“你怎知不是巧合，而是一言就断定他们中邪了？”

“自然是你说的。”

“我承认什么了？”

“我？”程辅云笑脸一僵，再度怔滞，好一阵后，他像是忍俊不禁，：

“等等。”姚守宁有些纳闷不解，伸手去抓程辅云的小手臂：

“谁说是我说的？”姚守宁张了张，一双睛汪汪的，程辅云下意识的就答：

“你是不是早就知，你娘拿的药引有问题，会给你带来灾祸呢？”

柳氏心中一沉，一莫名的慌涌上了心，她手足俱抖，颤声又说了一句：

“这是谁说的？”姚守宁似是惊愕反问。

“不可能……”

无助之下，柳氏转去看自己的母，却见曹嬷嬷也了心神，主仆俩对视的刹那，不约而同的想起了那一张包裹着药引的诡异蛇。

见她仍不承认，程辅云索开门见山：

“二小，明人何必说暗话呢？”程辅云咧嘴一笑，“你刚刚也承认了……”

“二小可真是狡猾——”

到了这样的地步，他似是也不怕被人知，直言：

程辅云仿佛觉得十分有趣，甚至回看了陈太微及镇司其他人一，接着才：

“你知、他/她知，还有皇上、镇司知的。”“

“那话不是公公说的吗？”

二日后，你药到病除，本该是天大喜事，你却一反常态，与你娘闹了一场。”

柳氏慌忙摇，也不知这话是说服别人，还是想要试图说服自己。

她了鼻，似是说了半天话，神萎靡了许多，额汗了又，这会儿似是受了委屈，要哭不哭，拿袖拭了一下脸，：

“难不是因为你早知世中邪，并将之告知世，所以后来你再前往将军府，将当时中了妖蛊而昏睡的世唤醒，并与他杀死蛇妪，是不是？”

“二小——”他拉长了音调，唤了姚守宁一声：

“我猜测确实有问题。”姚守宁老实，又与程辅云目光对视：

他向姚守宁抛了个媚，幽幽的开：“咱都险些被您话了。”

程辅云笑：

但他毕竟非同一般人，几乎只是在一瞬间，就意识到自己了。

这个回答令程辅云再度怔愣，接着一被耍的觉涌上了心，再问：

“我胆小，本不可能杀

可不知为何，大女儿低下了，不敢看她的睛。

“唉……”姚守宁叹了气，心中暗遗憾，脸上却真诚之：

见她一答，程辅云又问：

“是……”他抬起，目光似是转向了柳氏后。

“因为我话本看得多！”

“就如公公所言，张樵死后将军府闹蛇，我是亲目睹，自然怀疑中邪。”

“……”

姚守宁听他这样一说，不由一怔，下意识的问：

“不可能，不可能啊！”

但她说这话时，脸上却止不住的惊慌，甚至下意识的想去看姚婉宁的脸。

“我说的？”姚守宁喃喃发问。

程辅云也不搭理她，只是看着姚守宁笑，等她的回应。

“当然不是。”姚守宁自然不肯承认：

“张樵有问题我是承认的，要说世、孙神医中邪，我早就怀疑。可说到两黑气，我真的不知。”

“对。”程辅云状若提醒：“二小曾说过，张樵之死有异，说世、孙神医中邪，在你娘城当日，你预不妙，拼命阻止，后与你娘大吵一架……”

“既是不知，你为何又承认知张樵有问题，且怀疑世、孙神医中邪呢？”

“我猜对了？”

“不瞒公公说，您说的这些话，我真的没有说过。”

“镇司自有耳目，大庆官员、眷属，无一不受监督，所说之话，难逃镇司的监控。”

“你刚刚承认了，张樵死后，内钻两黑气，一世内，一钻孙神医的……”

“不可能！”不等姚守宁说话，柳氏随即大喝声。

“好教二小知，许多事情除非你不说，但只要你说了，便必是天知、地知，”他停了半晌，盯着姚守宁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