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亲我了，想要接吻吗？”他会忙着忙着忽然抬问她。

可是已经被拽了过去，贴在了一起。膝盖落在棺材上，两膝之间架着他的，心被大抵住。

他忽然皱着眉睁开了。

“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他问。

又来了，这幅在上施舍恩泽的样给谁看。

明明还不到他说过的他会醒来的时间。

她说“暂时不想要”，他就会说“可是我想要了。”

就那样带着些微幽怨地盯着她。

表情也从疑惑转变成了有些难为情。

说着，苍白的面颊似乎浮起了若有若无的薄红。

可是他偏要来烦她。

两个她都试过。

为什么要拿着血淋淋的球问她这问题，是在威胁她恐吓她吗？

她会在想要和不想要之中随便选一个。

也可能是因为带着填补‘寂寞’这一任务，所以才会这样。

她说“想要”，他就会说“那就多亲亲我，不要害羞，也不用我正在什么。”

睡了都还保留着神识？她竟不知还有这事，难怪他忽然提前醒过来了。

肯定是的，一旦她太久不理他，他就会这样。

但是不选哪个，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她已经盯着他看了有一会儿了。

就像记忆中的那样，她还真就甩不开他了。

她因为惊讶没有立刻解释，而他继续说：“你看了我很久。起码有二十分钟。”

不是她过去，还是他过来，最终都会到一起。

脸被掐住抬起，嘴压在她腮上印了印，然后对，隔着一线距离，只听他嘟嚷了一声“好困”，不等回复，便吻了上来。

所以她巧妙地换了一个说法：“你睡着了没有人陪我，我有些寂寞。”

卑鄙的，肮脏的，同时又幸运的，大的，她的哥哥。

至于什么两个月没睡了，谁他啊。她除非是脑有病，才会去担心恶龙的状况。

要是能独善其就好了。

都是些莫名其妙七八糟的事情。

是在指责她冷漠吗？肯定是吧。为什么看他一会扯到这些上面？

还说自己缺觉，可这一动作半看不来困啊？

来什么来？

“是因为最近一直待在一起，所以终于想起来要好好看哥哥了吗？”

在她思索间，他向她伸手：“不要只看不，你说清楚我早就满足你了。来。”

声音带着淡淡的倦意。

“你睡，我不看你了……”

然后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开始了车上的生活。

他说：“可以，但是我需要你解释动机和理由。如果是对我有所求的话，直接叫醒我。”

总觉得，如果这时候坦白她就是闲得，盯着他发呆的话，结果会不太妙。

“难不可以看你吗？”她恢复了冷静。

“寂寞了？就因为那理由……你忘记我就算睡着了也始终留有一丝神识警戒外界吗？你那样看着我，我怎么睡……我已经两个月没有睡觉了。”

不知是不是幻觉，他神里好像那怨念更大了。

“我就是想看你，没有理由。”她说。

这个世界对她充满了冰冷的恶意。这样的选择题随可见，但是无论是哪一边，哪一个选择，都很糟糕。这句话放在任何一件事上都适用。无论她选不选哥哥，愿不愿意跟他逃走，最终她都会被迫跟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