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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他微微摇头,想放下酒瓶,以利亚却托着他的腰让他站起来,贴着他的耳朵低哄:“听话,去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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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里又一次摇头,他低着头犹豫道:“我…我不敢……”
“不怕,出事了老公兜着。”以利亚语气笃定,带着满满的自信,他轻轻揉了揉安里的屁股,暧昧地与他咬耳朵:“去干他。砸准了老公晚上伺候你,砸不准老公就操你。”
安里看向刚刚抓住他的那个男人,那个虫族,他靠坐在卡座里,似乎占了两个人的位置——他那么壮,看起来又那么凶恶。
安里回他看以利亚,以利亚在他嘴唇亲了一下,又在他腰后推了一把,不容置喙道:“去!”
安里回过头向前迈了一步,他突然感觉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的跳地好快,血液好像在逆流冲上脑海,他的脸滚烫,手也开始颤抖。
他害怕,实在是恐惧。
但与恐惧相伴的,是他每走一步,心脏跳动就随着加快,心中涌出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随着心脏的跳动越来越快,他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抓紧,一类似于激动的情绪弥漫在身体里,刺激得他呼吸有些急促。
他回头,以利亚靠在沙发上,笑眯眯的看着他,对上他的视线,还漫不经心的做了个飞吻。
安里回过头,握紧酒瓶向男人那边走去。
他对情绪的感知一直很迟钝,在坎坷的过往中,他接受了命运带来的恐惧,但没获得过命运赠与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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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到他主动前来,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笑容,神色微醉的对他招招手,并没有看到安里手中的酒瓶。
安里深呼一口气,向前迈了一边,他在男人得意的笑容中,扬起酒瓶狠狠砸了下去。
“砰!”
酒瓶破碎的声音很清脆,男人暴怒的目光也很清晰,他站起来,身影比安里高了一个头,扬起的手掌同样恐怖。
安里惶恐的转头,下意识去寻找以利亚的身影,却被拉入熟悉的怀抱,以利亚在他身侧,随手抓过酒瓶,在男人的巴掌落下之前,迅速将瓶子砸到对方头上。
他的力道比安里力气大多了,男人身形晃了晃,脑袋上流下一条红色血液,以利亚在男人反应过来之前,又迅速捞起瓶子砸了下去。
玻璃碎片飞溅,清脆的声音盖过了音乐声,周围的景象都成了虚影,安里无意识的屏住了呼吸,凝固的血液开始流动,有什么东西冲破心脏钻了出来。
一连几个酒瓶子下去,男人完全被砸蒙了,身形一晃就倒在了沙发中,周围也有许多人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
“狗东西,老子的人你也敢惦记!?”以利亚怒骂,他气焰嚣张的站在那里,酒瓶遥遥一指,猖狂道:“今天教你怎么做人。”
他在男人反应过来要起身回击时,快而狠地挥动碎酒瓶,狠厉地扎进了男人的脖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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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补充:“下辈子就行了。”
安里抽了一口气,仿佛刚刚才能呼吸一样,他心脏极速跳动,无意识的被以利亚搂着离开酒吧,临出门前,安里回头看了一眼,在聚集的人群中,他从缝隙看到了瘫倒在沙发上、已经死透的雌性。
模糊的面孔突然清晰起来,不过那不重要了。
安里小口的张嘴喘息,他突然地想到了小时候,很小的时候,等待爹爹带着一大袋子食物回家时,那样的兴奋和激动的心情。
他很激动,心脏好像活过来了一样。
安里又深呼吸一次,他才发现自己是靠在以利亚怀里的,大概是以利亚嫌他走得慢,所以就抱着他走。
安里趴在他肩膀上,偷偷地闷笑起来,身体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