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毕竟俩人在她心中地位是均等的，在这情形下，她只觉得萧纯哑成了缺，怕是不上澄练了。

“我真是个蠢货。”她咧着嘴哭，“好不容易去玩一趟，找个没人的地方搂搂亲亲的多好，我放什么纸鸢…”

裴澄练哪儿愿意理她？依然在抹着泪哭。

然而她刚了妹妹的院，便见父亲带些人正打算门。

灵鉴又死活不愿娶澄练，这俩姑娘的姻缘才是难说。便是成璧，从前该顺顺当当地嫁给雪拥，谁知后来了那么多事儿呢？想是他们背地里说得对，裴家的风全叫我一个人占去了罢…”

“你是真的笨。”裴横波，“笨透了的笨。”

裴横波吓了一，“你个未阁的姑娘家，听听你在说什么话！”

“都怪我，要不是我笨，纸鸢飞不起来，也不会挂了树。”她哭哭啼啼地说，“要不是挂了树，他也不会上去帮我拿，更不会摔折了…”

“不早了。”燕国公，“只要过了九月，哪怕是孩尚在腹中，取也照样可以存活。”

次日。

“这与你无关。横波一门心思惦念着慕容副统领，朕瞧着，这门亲等慕容达死了倒还能续上。至于澄练…”皇帝想了想又，“澄练这般模样家世，挑个好的不难。只是她太小孩儿脾气，须得寻个稳重的压一压才是。”

“这样快？”裴横波惊讶。

裴澄练难过地嘤了起来。

燕王正值青，又刚死了发妻，这时候召个姑娘侍病，传去还要不要脸了？

裴横波被她吵得烦，起：“你这样惦记，不如

国公突然转，疾步向外走。

裴澄练止了哭声，瞪着红的问：“这能行吗？”

“爹？”裴横波上前问，“发生了什么事？”

燕国公府上，裴澄练昨日哭了半宿，今天一早醒来便想起昨天发生的事儿，敞开了嗓继续哭，却没想过自己被一人等在心里分析了一个遍。

什么人才要侍病？多是上了年纪的皇太后们为了替儿孙相看正妻，这才召年轻贵女侍病的——多说有病，哪里是真有病？不过是寻个由瞧人罢了，还真让人伺候？里没人了吗？再者，世家贵女们十指不沾，四不勤五谷不分，叫她们去伺候人，谁来伺候她们？

说完这句话，燕国公突然愣住，瞳孔慢慢缩成一个。

燕国公看了她一，说：“今早刚得了消息，太妃腹痛，想来今日便要生。爹备礼去你姑母那候着，等皇孙诞下，好能向太贺喜。”

“我心里内疚得很…”她呜呜地，“我就是想看看他嘛…”

皇后琢磨了琢磨，突然觉得萧纯倒是不错。

“我得。”燕

裴横波懒得同这笨丫说话，起便要走。

“爹？”裴横波看着他说，“您怎么了这样多的汗？”

去侍病。既能赎罪，又能看着他，简直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