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这一走，李星仪却再也没有见过她。

芳暗暗松了一气，摇了摇说：“她不会说话，即便是老夫人去问，她也不肯讲的——二小一直都是这么个…”

“即便你不想说，总要给我指条路。”李星仪忍着泪，“如若不成，我便只有跪下来求你。”

情。

“你的意思是…”她哽咽了一下，“她的名字是别人取的…或许是我母亲，她并不知自己怀的是双生女，所以只取了一个名字，对吗？”

李星仪了睛，勉笑：“多谢。我正是见过她，才想先来寻你问一问——若你不说，我便只有去找她了。”

李星仪摘下幂篱，又：“我自幼丧母，我父亲寻我母亲很多年却不曾找到她，连尸都没有。与父亲合葬的只有母亲衣冠…您应是了解些事情的，我想要知你们小到底是从何而来，而我母亲究竟是什么人，她又是如何死的。”

芳慢慢地回。

她双膝

“我的名字是母亲生前取的，太妃却说，你家大夫人生产前几日还在想女儿的名字。”李星仪，“我是端午前世，那几日多地都在降暴雨，她也是吗？她若是，又与我同名，你觉得这还是巧合吗？”

“我不知你们名字是怎么回事…”芳了无安放的拳，神情不安地，“我只知…二小被抱来时，浑是血，却同我见过的其他婴儿不同——我说句不好听的话，你方才所说应是真的，因为婴儿世时是的，被挤来一个尖儿，而二小却没有…那不正常！绝对不是生来的…可我不过一婢，我能如何说？我说二小不是夫人的孩，他们又如何会信？如此这些事情便瞒了下来。这些年相安无事，倒也是她的福分…亦是我的福分呐…”

芳，靠着墙慢慢地走回了别苑。

，不要再去追究这些事…”

李星仪从杨铭那偶然得知李二小曾怀有，她怀疑这件事跟李家人有关。但看前人的态度，又让她疑惑了——观芳的神情不像是作假，那么这就说明，这件事另有内幕，起码芳与李老夫人应是不知情的。

“据说，我母亲死状凄惨，腹中还有胎儿，却生生被人剖腹取。”李星仪又向前一步，，“她若是犯了错，也总得让我知是什么样的过错，我为人女，了解母亲如此惨状若还能置之不理，我便不她的女儿。我只是想要知为什么，难就这样难吗？”

芳摇了摇，垂首想了好一会儿，又四张望了一番。

芳倒了一凉气。

可冥冥之中总有一个声音警告她，她不能去寻那个同她一模一样的人。

“使不得！”芳先是一惊，而后看了她一会儿，才慢慢地平复了语气，“这些话…其实你不该问我。你既已知我们二小并非夫人所，这件事想来也瞒不住…”她长叹一气，又说：“不过有一样你才对了——关于你们名字相似，我只知，夫人的确不曾为二小取过名字。”

芳动了动嘴，却没有说话。

芳走前回看了她几，见她神落寞，于心不忍又提醒了一句：“二小是小夫人抱回来的——便是先前守了寡，后来嫁到周家，如今暂居在冯府的那位胡夫人。当时便是她将浑是血的二小抱了来，你若是有疑问，或许可以去问问她，她应当比我知得多。”

芳的心直，脑门也突突地疼。

“只是你没有想到，太妃却一直记得这件事，对不对？”李星仪问，“相安无事，你真觉得这些年是相安无事吗？”

还未屈，芳便扶住了她。

这里已经没有了她想要知的事

即便不敢想，李星仪也知自己分析对了。

“她被人救起后，遇上了一人家。碰巧这人家的老太会瞧些女带下之症，你说，她发现了什么呢？”李星仪死死地盯着芳，又，“我该说，你们这家人，究竟是天生冷漠，还是本就是吃人的恶鬼？”

她每向前一步，芳便后退一步，最后竟被李星仪到角落中。

李星仪盯着她的面容，忽然便冷笑：“你就不怀疑，你们二小落后是被谁救起，中间又发生过什么吗？”

李星仪认为杨铭不可能说谎，如此一来，能问的便只有李二小本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反质问李星仪，“你是说我们待二小有亏？这话不能讲！老夫人平日里虽说不喜二小，可她并不知二小并非夫人的亲生女儿，对于两位小，她是从无偏颇的——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芳又抬起，怔了好半晌，才问：“你还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