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听得震惊，可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不能轻易下结论。

地上跪着的姑娘瞬间便下两行泪来，她张了张嘴，半了“我”和“是”两个字。

温女史悄悄退下，临走时还扫了李星仪一。

李玉镜的注意力被跪着的人引了去，走到她跟前打量了好一会儿，才惊疑声：“…星仪？！”

李星仪看向仍在地上跪着的李二小，发现她正着泪。

这么多年来，李星仪只认一样错——那便是当初她被李老夫人救起后，她沉默了，所以替了李二小的位置。

皇后面变得凝重，却：“别着急，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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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下了脸，厉声质问：“你们说清楚些，别这姑娘那姑娘的，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李星仪动如擂鼓的心反而在此刻静下来了。

佟三与周忠二人膝行到一旁，他们刚刚挡住的人便也了来。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李星仪愣了一下。

知冯公主却噗嗤一声笑来，待笑声渐熄了，才带着几分嘲讽的气：“娘娘忘了？太妃的妹妹从前可是个哑，哪里又会说得话呢？”

父亲之过连累到她与兄长，这是她的错？上京寻兄长，这是她的错？跋涉京不得已别苑，这是她的错？

然而那位

李二小抬手拭颊边泪的时候却往自己这边望了一，咬牙切齿到腮都微微鼓起一块，而神中则满是滔天的怨毒。

那姑娘抬起来，一张与成璧一模一样的脸——亦同李星仪无二。

她们的确像，并非是相似的那像，而是一个模里刻来的像。就好像孪生妹，不仅是长相上，连面上每一个微动作都是复刻的一般。

——

皇后看了看站在一旁面已然有些发白的李星仪，挥了挥手说：“正好玉镜也到了，同她说说是怎么一回事便好。”说罢又转低声吩咐温女史，“去东将李太夫人请来，要快。”

可她当初又错了什么呢？

李玉镜匆匆赶来，先是唤了声“母后”，随即又发现了那一站一跪的二人。

她问：“那个姑娘呢？”

皇后着实愣了许久，她看看李星仪，又看看地上这位，只觉得大脑。

显殿陷令人窒息的沉默之中，皇后扶着额并未表态，冯公主一副好整以暇静待敌退的模样。只李星仪依然站在一边，面上平静无波，实际上她心底却是一片凉意。

“你抬起来。”皇后忍不住。

皇后定睛一看，见那姑娘正伏地叩，虽穿着一布衣裳，然而量挑，气度亦是不凡。

纵然早已见过李星仪，此时显殿内的众人也也不禁倒了一凉气。

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听外间有人来报，说太与太妃已到了朱雀门，正往显殿的方向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