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听得谢陆那边屋里已经好几次碰撞的声音，哪怕是盛怒中的谢康桦也存了几分理智不想再继续刺激武肆了，当先了屋——谁知丙柒能不能压得住学过武的武肆？要是武肆再闯来一次，怕是自己真想打死他了。

许是已经到了极，谢康桦看了他好一会儿，反而了些气，忍不住开：“我都说了不会对你们如何，为什么非要来自取其辱？”

谢康桦坐在床边一气喝了杯里的冷才稍稍降了火气，扭看见谢陆却又一肚暴躁，把杯重重放在床柜上：“脱。”

这不是谢陆第一次在谢康桦面前像是……畜生一般舐地板、鞋面或者其它的东西，可这事情，谢陆觉得自己怕是永远都不会麻木，依旧被漫天的屈辱吞没，就像是一艘残破的小舟一般，被一个浪打翻似的瞬间窒息。

顿了顿，他斟酌着丙柒的思路将刚才跪在门外的思绪理了理继续：“求主人明鉴，下并未自远于主人，只为丙柒、武肆才求见主人。下让主人不悦，自该息主人雷霆之怒，请主人责罚。”

谢陆却松了气，忙跟着膝行去，关上门，跪在谢康桦跟前。

谢康桦面上不置可否，心里却不否认，自己的确被安抚了。

谢康桦说着，指了指装着取乐工的盒。

一晃溅些来，觉到手上的凉意他才睁。

谢陆早有送上门来给谢康桦气的心理准备，更明白谢康桦憋着的那气如果不发来，以后迟早真要系个死结。此时谢陆已经毫不在意谢康桦的措辞语气都很是生，一刻都不耽搁地脱了衣服叠放在一边，赤展在谢康桦面前。

谢康桦的语气平淡到冷漠，再没有刚才的怒火冲天，可谢陆分明觉得他此时的平静让自己更恐惧战栗，一时也顾不上羞辱，惊弓之鸟一般抓着谢康桦吐的几个字当救命稻草：“是！下愿意主人的狗，求主人再给下一次机会，赏下责罚！”

伏在地上的谢陆也觉到了的意，也不敢起，小心地略抬了抬，只见前星星的几滴迹。他不敢去看谢康桦，只觉得谢康桦不言不语，咬咬牙心一横，自以为明白了谢康桦的意思，便伸了去。

谢陆心里叹了气，面上却完全不显，只有温驯：“回主人，下是主人的私，本该为主人分忧，却以私情烦扰主人，请主人责罚。”

“你就这么想当条狗？”谢康桦突然开。

谢康桦刚睁便看到了他动作，怔了一下，没等他净便抬脚将他掀在一边。

“你既然认罚……”谢康桦手里想个什么东西，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还是拿起来床的空杯挲以缓解情绪：“我也不想再说‘饶’了。不过我现在确实败了兴致，所以你自己选吧，了给我看。”

可惜他仍没明白谢康桦此时的怒气正是对他的自甘下贱。

谢陆忙又爬回去跪好，除了顺从还是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