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康桦回他一个白，突然抬手抓住他的领，探起来凑向他的嘴。

谢康桦知谢陆固执，甚至固执起来除非自己命令，否则绝不会改主意。而他如今又怎么可能拿“主人”的份去命令他，以求形式上的所谓“平等”？那样的“平等”有什么意义？

“别……”谢陆忙伸手抵住谢康桦的膛。谢康桦睡姿不大老实，睡衣被蹭得皱起，不知怎么前两个扣都开着，谢陆一便直接贴在他被被捂得乎乎的肤，倒得谢陆红了脸。

谢陆也不怕他一副动怒的模样，笑得无辜，由着他勾着自己的脖威胁地眯看着自己：“怎么会？”

谢陆简直觉得自己快要自燃了，却还是小声回应了句“是”，让谢康桦乐得几乎要笑没了睛。

一抬，他便见谢康桦盯着自己，目光里早已没了困意，笑着调侃：“现在清醒了？”

“你……”谢康桦横眉。

谢陆顿时整张脸都快红成了节时挂的灯笼。

谢康桦有来有往地用手帮他解决了一回，故意了一下手上的不明，惹得谢陆手忙脚地了床的纸给他手，又推他去洗手、洗漱。谢康桦看看时间，总算有些意犹未尽地放过了他，蹬着拖鞋了卫生间。

“我这么大魅力？嗯？”谢康桦得寸尺地了。

谢陆见他不肯松手，只好收回手，求饶般覆到谢康桦手上：“该起了，你要还想……等我漱了再……”

等他穿好衣服，起时其不意，突然伸手向谢陆间，不所料隔着宽松的同款睡准确地抓住了那也已经起来的地方。

谢康桦听他这么说，勾着他脖稍一借力便又凑上去，不想谢陆却反应更快，依旧抿，让谢康桦只能了几下。

谢陆这时却脸厚了，光明正大地说瞎话：“没有。”

所以他也只好瞪谢陆一，慢吞吞地穿起衣服，时不时地斜睨谢陆一，然后听着谢陆呼慢慢变变重，得意地笑。

谢康桦尚在息着平息余韵，谢陆已经将中的东西吞了下去，用清理了一番，又把提前谢康桦已经提前烘的衣服拿到床上。

他们的过去本无关错对，将来更是要靠自己一步步走下去。他已经很知足。

谢陆却一脸无辜，慢吞吞地环上谢康桦的腰：“康，真的该起了。”

是谢陆这样半跪在床下的姿势。但谢陆吃过的苦让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太难捱的，尤其是在自己从内心愿意的情况下。他主动憋着气，让轻微窒息的觉刺激不住地收缩，直到谢康桦完全发在他中。

谢康桦一挑眉，不知谢陆怎么能这么脸，这么多年下来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该摸的不该摸的也都摸过了，还动不动就羞耻得不行。

谢康桦却不领情，仍是不肯放手，谢陆只好妥协，只是虽放了手，却死死闭着。谢康桦只好恨放弃，凑上去在他上轻咬了两愤：“你这是嫌弃我？”

谢陆收拾床铺、开窗通风，脸始终带着笑意。

“那你不让我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