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啦。所以二哥，主人他……对你好吗？”

“……”谢陆看着书名，瞪大了睛：“你……你想追求谁？”

“要么是你，要么是她，总有一个人是这样的下场。难你要她一个女孩扔下同大小二十年的情分、抛弃一切来迁就你？”

谢陆既没摇也没，反而带了几分警惕：“什么事？”

也不许了。”

说完他好像又想起了什么，笑笑：“已经很好了。”

谢陆叹了气，不再看他：“你好好想想吧，别看这些七八糟的东西了，把规矩拿来好好看看。我晚上还要去服侍主人，你若持，我就拼着责罚去提。”

武肆仍是懵懵的。

“……”谢陆见自己不回答是过不了这关了，瞪了武肆一，然后终于垂思考了片刻，了：“好的。”

谢陆闭了闭：“只有你有意还是……”

武肆被谢陆冷漠的武肆惊得脸上一脸懵懂：“为什么……”

“……还没有。大哥你认主的时候我们还没……是后来才……但她知我是你弟弟，我们一直都不敢声张。大哥你看，谢琴跟二少爷都可以，主人大约没有他们传的那么脾气不好……”

然而片刻后，他冷静：“你认定了？”

“关键在于她的主人是大小还是二少爷吗？何况她跟二少爷都是宁夫人所！”谢陆恨不得把这个弟弟的脑袋打开看看里面装了些什么，无力。

“那……她可跟大小说过了？”

武肆挠了挠耳朵，把书合上递给谢陆。

武肆咬了咬嘴，有心虚：“……谢云。”

“我知……”武肆的声音小得不能再小。

武肆也知自己闯了祸，可他刚才听大哥说谢康桦待大哥很好，虽然看谢陆生气，却也并没觉得多严重，忙：“大哥一向严厉，二哥对我们最好了……”

兄弟两个却不知，谢康桦看了一会儿文件后有些无聊，刚好将电脑屏幕转到他们房间。

谢陆冷冷打断他：“我会跟主人说，不过你准备好废了份与家里断了联系罢。到时候你确定她还会跟你在一起？”

听到谢陆反复考虑后认真地说完，谢康桦丝毫没发现自己的嘴角不经意地弯了起来。手还有两份明天就要理完的琐事，谢康桦也没多看，直接叉掉了监控的窗，继续忙活了。

“二哥，我知不同主人的私不该私下往来，可是……她是大小的人，又不是二少爷……”

说完，谢陆径自回到自己的床上，打开跟武肆之间的隔断，有些疲惫地抱着膝盖靠在墙上。

“荒唐！”谢陆忍不住咬牙打断，却又不敢大声吼他：“你们……你们……”

在他错过的监控画面中，武肆眉梢带了喜意：“那二哥你帮我个忙呗？”

“不是！我们是两情相悦！”

谢陆不由得攥了拳，声音涩：“你可知，她……是大小的私、是最贴的侍，是同大小自小一起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