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脸惨白，连带爬地从床上翻下地，连连叩：“下绝不敢脏了！求主人明鉴！主人……主人若嫌下污秽，下这就去洗，用酒、用刷——”

哪怕就是在自己底下量的尺寸，谢陆也明白自己知每一个细节，自己不择言的一句调侃却还是把他吓成那样……

他只觉得自己浑的汗都立起来了——自己虽不是单纯的床上侍，可到底是侍过寝的，方才厅中除了江民之外只有主人与自己，主人若是要给自己泼一盆“失贞”的污，又有谁能、谁敢替自己分辩一句？

“你是我的私。”谢康桦突然开。

“谢主人开恩！”谢陆被吊起的心这才落了一半，只觉劫后余生，被尺抬起的脸上血尚未恢复，显得更是可怜，却还在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激不尽。

“我承认，在床上我的兴趣有些恶劣。”谢康桦缓缓松手：“但……你得努力取悦我。来。”

谢康桦的手指从他手背划过，在被拘束了许久的分慢慢挲：“所以，如果我对你不满，会直接跟你说、会骂你、会罚你。”

谢陆忍不住稍稍抬，果然看到谢康桦的目光温和坦，他忙又垂下帘：

谢陆依旧伏在地上，就这么片刻脊背上便是一层细细的汗珠。

“……是。”谢陆想要闭，顿了顿还是听从谢康桦的吩咐，将视线落在谢康桦鼻间。

世家中最不缺的东西之一，就是惩戒失贞侍人的羞耻酷刑。

“是，谢主人。”谢康桦方才那句话的余威尚在，谢陆只求让他满意，哪里还能顾及自己的羞耻心，简直像惊弓之鸟一般忙摸上自己已经被吓的分起来。

“是……下明白了。”

谢陆微微抬，温驯：“是，下是主人的。”

谢康桦只是调笑而已，见把谢陆吓成这般模样不由心了，但他自不会认错，只弯腰拿尺勾起谢陆的下，放了语气：“……我知。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会装作无所谓的样这样调侃——我不需要在你面前保持‘神秘’，不需要让你捉摸不透。如果我看起来不生气，就是真的没有生你的气。”

“看着我。”谢康桦了他的手：“以后跟我说话要看着我。你是我的私，不止你，还有你最亲近的家人。”

谢康桦看着他的动作，见他毫不留情地搓了半天那里也只是半，心下叹了气，伸手覆在他的手上——

谢康桦挲他分的手指随着谢陆的话音猛地收，再次谢陆的一声痛哼，谢陆忙再次抬，却见谢康桦目光中依旧没有任何怒意。

谢康桦拍拍床示意他上去，随手摘了束缚在他分的环：“今日赏你，自己来。”

谢康桦知自己方才说话没经大脑，可谢陆和他全家都是自己的私，若在他面前都不能放松，还有哪儿能让自己完全放松下来？

“……好了。”谢康桦了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