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妈为了安宁，嫁给了自己上班那公司的老板，谁知那畜生还想连她一起……”江杉此时说起仍是不平，喝了两酒才平复下来，苦笑：“我那会儿还真以为是因为我家的压力她才不得不答应了那畜生的，还跟我哥动了手，没想到……她说过生日请我去她家，一边跟我哭一边跟我喝酒，酒里给我加了料。”

？”

江杉看看他有些复杂的表情，倒是笑了：“我在大少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江杉有些烦躁地拿了杯酒：“初恋。”

“……”谢康桦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回应这个无比纯情的词。

谢康桦笑笑：“自然。”

谢康桦吃惊，不禁上下打量他：“然后呢？”

谢康桦想了想方才那女的神态，倒没觉得“可”。不过他没言语，轻轻跟江杉碰了个杯。

在他记忆中，江杉似乎天生风，在情上——不止男女、分桃断袖之情，还包括与父兄、师长、同学等之间的情——算得上万丛中过、片叶不沾。他会笑、会说，看似与谁都哥俩好，却好像从来没什么人能真正给他带来消极的情绪。

林的脸顿时白了，但他依旧安静地一动都没动——

明明是一黑，充满禁意味，可此时的林却偏偏让人觉得温驯又乖巧。

他万万没想到，甚至很难相信，江杉也曾有过一段“初恋”。

江杉回过神，继续：“我那时候就喜往她跟前凑，还为了她专门跑去跟她读同一所中学，好不容易才混熟了。后来没过两年她爸过世，她家里状况不好，还是我帮她办的白事儿，为了她我跟我爸可好一顿闹。”

谢康桦比任何人都明白，如果一段情连一负面的情绪都没有带给你，那么这段情很难说是全心全意的。

江小少爷仗的，也无非是他的偏。

江杉难得瞪了他一：“不是那，是……昏我那。她大约是享受边有人献殷勤吧，但是拿我当冤大，把我卖给那想报复我的畜生我就不懂了——她这什么光？不就仗着我偏她么？”

说到这里，江杉略了神，眉间竟还是怀念的意味多。

“……”谢康桦看他还有心情讲故事，好歹算是走来了：“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怎么还跟她纠缠？”

很快，江杉便调整了心情，正好看到谢康桦若有所思的目光。他的视线掠过林伏在自己上的侧脸，手指跟着挲了几下：“大少对他兴趣？”

谢康桦从来不觉得江杉是这被辜负和欺骗后还心给钱的人，他不由扫了安安静静地蜷在江杉膝上的林。

顿了顿，他继续：“当时我……十二三吧，就差不多刚上初中那阵儿。我之前不是在共建校嘛，假期去我哥那儿玩，她妈在我哥楼下一个小公司上班。共建校里浑的多，我也不敢随便招惹那些女孩儿，第一次见她就觉得……居然还有这么怯生生的小姑娘，真是可极了。”

就像……在母亲去世前的父亲。

江杉把玩着林的手指，叹了气，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