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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群护院跟着他又抓了四个人,都是偷肉的,其中一个偷得最多,得有十来斤,你说他们也是,偷那么多能不被抓吗。第二天的惩罚就像是你们问的宗族家规了。”
年轻人立刻重新聚精会神起来,孙殿英说道,“这些人被抓了之后,和头一天一样,先是把他们冲洗了一阵,然后扒光了裤子,一排排的吊到院子中央的架子上。那个架子两米多好高,双手被绑在一起,然后双脚稍稍离地也被绑到地上,光着下半身。赵家二爷坐在祠堂门口,楚老坏站在他旁边,我们这些护院围在院子四周,每个人手里头是一根藤杖,这藤杖可了不得,是专门从山上挑那些韧性够的树枝,大拇指头那样粗,差不多一米多长,经过盐水泡了一个晚上,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一棍子下去屁股就得开花……比毛竹板子要厉害多了……”
那个研究生大吃一惊说道,“那岂不是和新加坡鞭刑差不多厉害了……哇!”其他人一听到新加坡鞭刑,都忍不住缩了缩屁股,他们在网上看过一些鞭刑的介绍,一藤条下去屁股就开花了。
孙殿英不知道新加坡的鞭刑是个什么样子,也就没接话,继续说自己的,“所有人都在刑架上吊好,连我爹和表叔在内一共是七个人,四个刑架,他们在院子里被吊了两排,我爹和我表叔在第一排,他们的屁股蛋子上还都是昨天毛竹板子打过留下的伤,鸡巴也是肿的,看上去一点儿精神都没有。”
孙殿英说玩摇了摇头,然后站起来说道,“楚老坏走到院子中央,让人打开大门,从外面哗啦啦走进一大帮人的走进人,都是给赵家干活的,有不少人我们都认识,我他们用手指指点点的说着什么,我这仔细一看我娘也在里面,眼睛红红的,很明显是十分心疼我爹的。大家你一句我一句,有的是感到不忍心,有的是看笑话,还有的很害怕,最后是楚老坏拿起一本书清清嗓子开口说话了,他声音不小,说什么大家安静一下,大家立刻就安静了。”
孙殿英一边比划一边说着,“他就这么打开手里的那本书,朝我们喊道,诸位乡亲,赵家这么多年来承蒙各位照料,田地丰收生意红火,赵家老爷也很感谢大家的辛苦劳作,但是作为一家之主,赵家老爷一向是赏罚分明,你干得好自然有赏,但是你要是做些个偷鸡摸狗的事情也自然要罚,现在架子上吊着的七个人,都是咱们赵家的长工,他们昨天趁着给后院搬肉的时候,每个人都顺走了一块儿猪肉,这样的偷盗行为绝对不会姑息,因此今天把大家都召集到这里,也就是让大家都看看,谁要是再敢多长出一只手来,保证他的下场比今天还要惨……按照咱们赵家的家规,凡偷盗者杖五十,受杖时需下身赤裸,将臀腿清洗干净,受杖部位也是以臀腿为主,下面就开始执行吧……诸位护院兄弟,有劳了!”
孙殿英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的都是那天的画面,他有些说不下去了,几个年轻人也是听的有些不忍心,孙殿英叹口气说道,“唉,别提有多惨了,我年纪小没让我动手,七个大汉手里头拎着藤杖站到一侧,将藤杖贴在受刑人的屁股上,然后楚老坏大声的报着数,一,接下来你就看着七个人一扭腰高高的扬起手里的藤杖,朝着受刑人的屁股蛋子上用足了劲儿抽下去,啪!藤杖打在肉上发的声儿很脆,挨打的人叫的那个惨,但是手脚都被绑住了,架子哗啦啦的想,人却还在原地,根本没办法躲开。底下看热闹的人也都吓坏了,都不敢看……十几下之后所有挨打的人屁股蛋子都是彻底的开花了,那红红的血顺着大腿往下淌,五十棍子打完之后哪些人都喊的没声了,开始的时候都还在哪儿求饶呢,什么老爷我不敢了,老爷我知道错了,二十来下之后就都喊不动了……五十下打完之后屁股都没样了,最后是我娘拿着我爹的一件衣裳把屁股兜住,我背着他回家的。”
“那次挨打之后,我爹在炕上趴了七八天才算能下地走路,每天都是我给他上药,鸡巴也肿了,我也是天天的给他用药酒搓搓,我自个的屁股蛋子好的还算快……我爹到死屁股上都是一块儿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