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孙殿英停了一下喝了口水接着说道,“不一会儿我爹就被带进来了,我一看我爹身上的外褂子都被脱掉了,留了一个跟马甲似的短褂子,下半身也是一件单裤,腰间勒了一个麻绳,身上湿漉漉的,跟刚洗了澡似的。赵家那个时候当家的是赵家大爷,二爷比我爹大了几岁,按理说小时候也经常和我爹她们在一块儿玩儿,赵家二爷爱打人,动不动就用家法板子打人,他打人的时候呢还嫌弃我们这群扛活的埋汰,动手之前都得给你扒光了冲一下,后来他们家三爷当家了就好一点儿了。”
一个大学生说道,“没想到那时候就有洁癖了……”其余人瞪了他一眼,他立刻噤声,不在言语。
孙殿英没太听懂,但是看那孩子不说话了也就没在意,继续说道,“我爹一进来就把我表叔放下来了,他们把我爹按到长凳上,拿绳子捆上,我在一旁站着没动手,还被楚老坏骂了几句,正捆着呢赵家二爷从外面儿进来了,一进屋就问楚老坏抓到人没有,楚老坏指了指我爹和我表叔说,抓了两个,正审呢,老孙他们家没多少,这小子家里也没多少,肯定还有别人。赵家二爷拿起扁担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打了我爹几下开口就骂,说什么行啊,孙德旺,岁数大了还能耐了,还敢偷东西了,这些年我他妈少过你们东西吗?”
此时也算是夏末,知了嘟嘟的叫个不停,院子里九十二岁的孙殿英回忆起当年的事情也是越说越来劲,“赵家二爷对我们家算是不错的,不过那次我爹是跟着人家拿的,我爹在家厉害,在外也是个老实人,那天也是架不住几个人忽悠就迷了心窍,也是赶上我过生日,想着给我顺块儿肉,哪曾想那肉是赵家老太太吃的,没了一下子就被知道了,平日里丢块肉啥的没啥事儿,不知道那天赵二爷抽啥风发了那么大火。赵家二爷越说越生气,看了我一眼说道,孙殿英你过来,你爹偷东西犯了家规,你是护院,给我狠狠的收拾他,问问他还有谁……”
孙耀文瞪大了眼睛问道,“啥,他们让你打我祖爷爷啊……”
孙殿英一拍桌子说道,“可不是么,你说这个赵家二爷损不损,让儿子打老子,还拿毛竹扁担。我哪儿下得去手啊,但是我那时候年轻啊,他们一说话我都跟着哆嗦,只好抄起了扁担。我爹被捆好了之后,裤子也被扒了,我爹那时候年纪不算太大,还不到四十呢,那时候结婚早,我爹十七就结婚了,生我那年也才十八。我爹的屁股我也不是没见过,夏天的时候去河里洗澡我看过的我爹的光腚,那时候我爹晒得可黑了,屁股也不白,但是他常年抗活,身子可结实,我看着也不敢动手啊,赵家二爷照我脑袋扇了一巴掌,我这才开始动手。说实话,我是不敢使劲儿的,另外一个人倒是真使劲儿,我爹两瓣儿屁股被打的很快就肿了,噼里啪啦打了有四五十下把,我爹开始强忍着不吭声,但是吧后来开始哼哈的喊疼,赵家二爷见我的不说话,也是来气了,一脚把我踢开,他亲自动手,打了十几下我爹就受不了了……但是我爹就是不说话,看得我都着急了,我急得一直劝我爹,让他说了还有谁。”
孙殿英说的很激动,脑子里都是他爹挨打的样子,他这么多年一直忘不了他爹赤裸下身腚瓣儿红肿的样子,“赵家二爷见我爹不说话,就让人把我爹放下来,连同我表叔一起按到地上,从墙上取下一根鞭子,让他们俩跪在地上,身子往前这么趴着,就把这个屁眼儿朝上,这赵家二爷就用鞭子狠狠的抽他们的屁眼儿,疼得他俩一个劲儿的叫娘……”
四个年轻人都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孙殿英,孙耀文骂道,“这是畜生吧,打人也没这么打的啊……凭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