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说到这儿就卡住了，大概愣了有那么一两秒，他才尴尬又张地挤抹笑继续：“下面请大家欣赏我的表演……”

先前这人不过是偶尔瞥见了一个蹭慈善晚会的未练习生，之后就把人给惦记上了。

完这些，他发现男人在看他。

曹歌心有戚戚：“那他们回城是有麻烦了。”

这两人上连手机都没有，都没法联络旁人来接他们。

屏幕上，一个光帅气的少年对着一众导师：“大家好，我是陈正沐，今年十九岁……”

男人语气稀松平常，好像在谈论明天是大晴天还是要下雨一样。

陆谦笑盈盈地打量这个助理，突然问：“之前那个练习生怎么样了？”

曹歌酸酸地：“他凭这个四肢不协调的舞了好大一波粉，现在度很。”

曹歌不情不愿地拿平板，调了练习生的一个剪辑视频。

陆谦脸上带着笑意。

可这里离城区有十几里路。

“他参加了一档综艺，效果还可以。”曹歌神有些恹恹地。

曹歌微微红了脸，小声：“练大了。”

曹歌低声应了下来。

自己。”

他一把掐着曹歌的后劲把人拽到了跟前，语气冷了下去：“我想上谁都是凭我兴，不到别人安排，明白吗？”

陆谦睁开看向一旁的助理，哂笑：“你可怜他们？”

曹歌垂下眸，略微吃味地：“领带有些歪了。”

曹歌不敢应这话。

陆谦笑看着视频里的光少年，吩咐：“放一波他的黑料，让全网骂得他抬不起。”

这男人心得很，随时都能看上新的人，好像永远没有定心的一天。

他微微倾过去，伸手给男人整理了一下衣领，又整了整领带。

陆谦枕在靠枕上，瞥了助理的形：“练大了吗？”

曹歌闷闷地附和：“嗯。”

曹歌脸微暗。

陆谦来了兴致，问：“有视频吧？给我看看。”

曹歌脸刷地一下全白了，低声：“明白了。”

屏幕里，陈正沐一脸认真地跟着节奏舞，每一个节奏他都踩中了，但动作总有说不的别扭。

陆谦忍俊不禁，打趣：“他这是忘词了吧？”

陆谦“噗嗤”一声笑了，指了下屏幕：“他这是顺拐了吧？手跟脚没有一个听使唤的。”

他收起平板，默默地在男人旁坐了一会儿，鼓起勇气开：“陆总，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健，肌已经练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