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当个什么似的，还没舍得扔呢。

竹签的端很尖锐，杭倦让裴如霁拿着手机，自己用竹签拨裴如霁的。

杭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正用巾拭自己一手指，漫不经心：“以后别总偷偷跟着我。。”

裴如霁大概没自己玩过，现在的一切验都新鲜，被人如此直接碰，说不上难受或快活，只是觉得很奇异。

里面，一去就得情，实在是让人想欺负。

单薄，上的倒是多。

还没等裴如霁中的光黯淡，又听了下一句。

烟灰碎在上，又被泡过，的七八糟，看着脏兮兮的。

裴如霁这样惯了，什么事都憋心里，什么都不往外说。杭倦盯着他看。

“下周发成绩了来找我。”

杭倦随手把烟到裴如霁的里。

只听牙酸的声“吱哇”一声，裴如霁被得大幅度弓起，咙里低低了一声，听得在忍耐痛苦。

“您还满意吗?”影里还在弯腰穿的人轻声问，半个饱满的。

他的已经半起来，了不少，杭倦用不甚尖锐的那去挑那，把竹签略里半厘米，裴如霁突然哭了。

等杭倦终于玩够了，才丢了签，两手指夹着已经红的，大拇指压上去，有力而缓慢地给裴如霁带来了一次。

自行车没走这条街，而是从一墙之隔的另一条街离开了，小巷归于安静。

“别夹。”杭倦重新掰开他的，随手把还没熄灭的烟碾在裴如霁的上。

他比较喜这小东西，觉得新奇，就算是重生前，他忙于与天斗与人斗，更无心事，和男人女人都没有过上床的经历，现在这样玩一下，还不错。

刚刚被烟了都没什么反应，只是略了，竟然哭了来。

女空虚地收缩了几下，浇了杭倦手指，得杭倦几乎不住。

只是裴如霁哭得很安静，泪一滴一滴下来，顺着下颚，无声地掉在泥土里，眶红红的，抿着压抑着声音，指甲都陷了手心里。

竹签的尖端戳在上，端鼓鼓的被扎得泛白，竹签轻轻动都会给裴如霁带来大的刺激，裴如霁微微张嘴气，被汗打的刘海遮住漂亮的睛，神不定。

好玩吗?还不错。

杭倦看到了裴如霁手里刚刚那吃完的烤签。

“我没事。”裴如霁摇，并不解释。

杭倦下手有分寸，裴如霁刚刚了，烟熄在上面，分蒸发烟也刚好熄灭了，不至于伤。毕竟他还不想因为这个对裴如霁负责。

裴如霁从来没有用女过，甚至平时不愿意去碰，从不知自己的这个畸形官是如此，是这样的痛而。

杭倦手上动作停下：“怎么哭了?”

的一小粒躲在包里，杭倦用手指剥开那一小块包，捋里面的籽。

即使这场临时的亵玩有些随意，但杭倦不至于刚刚拿烟了人家的还漠不关心，因此声音也缓和了些。

裴如霁只觉得又痛又的一下，如同被电了一样一激灵，甚至控制不住夹，淅淅沥沥地了一小，腥甜的味弥散在空气里，裴如霁的耳比学校里刚开的桃还要粉。

杭倦把那签拿过来，慢条斯理地从袋里拿了巾，把上面的油渍净。

但即使这样，他也没有生气，更没有离开，只是很轻地哽咽了下，慢慢把目光别开不再看，是承下了这份疼痛。

裴如霁哭得可怜，杭倦动作轻了些，转而去玩他的。

贱吗?很贱。

只是刚好喜受，而凑巧今晚有了一次释放本的机会，彼此得到满足罢了。的确不至于因此就跟他这么一个陌生人诉苦十八年人生的不如意，那不是裴如霁。

远一辆自行车骑过来的声音传来，这巷七扭八歪的，虽然听到声音，骑过来也得用时间，裴如霁慌忙地站了起来，酸得站不住，捡起了校服和往上穿，一瘸一拐往墙影走。

等裴如霁完，杭倦随手扇了一下，女颤颤巍巍，完全不同于刚刚合拢圣洁的模样，糜烂得如同一个刚伺候完客人的娼，门大开淋淋等着回客享用。

杭倦无所谓地笑了笑。

杭倦嘴角噙着笑意，用修剪整洁的指甲在赤的上刮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