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如霁的耳朵可见通红，表情半分都没变，还是那副死鱼脸，好像主动上来犯贱的不是他本人。

可这样太像变态了，一定会惹人反，于是一时间语。

杭倦打了个哈欠：“你到底脱不脱，不脱我回去睡了。”

裴如霁有些疑惑杭倦为什么会觉得他是个“好学生”，毕竟从杭倦转学来的时候，他已经是班级的吊车尾了。

杭倦不需要有任何筹码换，他只是想看，脱就脱，不脱也无所谓，对杭倦没什么影响，又没许诺什么，他回去睡觉也不错。

杭倦兴致盎然地重新走近裴如霁，去看那个上辈看了二十几年的脸，从未有一刻觉得这样陌生和新奇：“裴如霁，你是抖M吗，好贱。”

但他就是想呛裴如霁，嗤笑：“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搞ABO信息素呢，还离的近了就舒服离的远了就难受？是不是还要发情啊。”

“全脱了，把掰开，用手机照着给我看。”

偏偏杭倦不满意。

不知是不是把杭倦的话听去了，说话倒是利索了。

“我只对您一个人犯…犯贱，想给您一个人当狗。”

杭倦笑了笑，抬了抬下：“好学生学习能力就是，这么快就会说了。”

“我只是想离您近一些。”裴如霁闭了闭睛，脸难能羞耻，“我也不知为什么，每次和您挨得近些，我会很安心。”

不过……

裴如霁脸薄，他只是：“我这次可能考不到一千五，下次一定能考到，您和我同桌好吗？”

“…丢掉的。没有。”裴如霁一一回答，双手拿着的烟一直没人接，他只能尴尬地把手收回去，“我只是……”

裴如霁不敢说，他很想亲近杭倦。

裴如霁一时间顿住了。

但接着裴如霁就没时间想了。

大概夜就是容易让人冲动，这一刻，杭倦没考虑天，没考虑宿命，没考虑主角团，他只单单觉得这裴如霁好玩。

“同学，我特讨厌说话吞吞吐吐的，你说不了就，别耽误我时间，嗯？”杭倦温和。

“不是的，”裴如霁很快解释，“我只是对您一个人这样。”

这里虽然没什么人经过，也很黑暗，但保不齐还是会有人看到，裴如霁不是什么生意的娼或者暴狂，不到随时随地赤。

袖被抓住了。

想到靠近杭倦时灵魂的安稳与舒展，被碰时几乎颅内的快，这对现在境如此糟糕的裴如霁来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舍弃的。

杭倦转过看了一，裴如霁立刻松开歉：“对不起，我不应该没经过允许就碰您，您生气的话就惩罚我吧。”

这什么作。

杭倦扇了他一耳光，不重，羞辱人的意味更：“什么样，说清楚啊，裴同学。”

但对裴如霁来说却不是这样，这个要求在他心里成为了一个对他的考，时间有限，机会有限，失去就没有了，杭倦耐心有多差裴如霁也有了解，如果让杭倦没了耐心，以后就再也再也不会有机会了。

“犯贱是这样的么。”杭倦抱着臂走到裴如霁后，鞋踢了下裴如霁的膝窝，裴如霁没准备，一下跪了下来，听着磕得就痛。

他一个字也没有说，只是默站起来默地脱掉了，内，都卡在脚踝，有人来就可以快速提上。

裴如霁从不知自己能对一个耳光反应如此剧烈，仅仅短暂的一瞬间碰，他就舒服到孔舒展甚至浑都开始颤抖。自从杭倦转学到这里以后，裴如霁就控制不住，如同被下了降一样渴望这个陌生的少年，抚摸或视线，怎样都可以。

“把脱了，那天没看清，我再看一下，”

杭倦想到了裴如霁想和他当同桌的事。

杭倦了解自己，裴如霁不可能说谎也不屑于说谎，估计是因为自己份的特殊，所以产生的什么蝴蝶效应。上辈见识了太多违背科学的东西，杭倦对这奇怪设定已经接受良好了。

“不好。”杭倦拒绝，转要走。

“狗才能犯贱，跪着才是狗。”杭倦走到他面前，“在学校被欺负得没够，非要当大家的狗才舒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