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嗓音，这次竟是换成了哀求。

师弟的声音在此时听来是那样的动人心魄。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声音，听起来是那样的诱人。林疏言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爬着向屏风那侧靠近了几分，一时心神大骇。而师弟关切之语仍隔着屏风源源不断地传来。

一向听话的师弟乖巧地去了另一侧。林疏言稍稍松了气。幸好幸好，要是真跟师弟……待想到这里，他脸颊更红了。了额的汗，林疏言觉得这一抬手简直是掉了他所有的力气。想着要躺到床上去歇着或许会好些，而此刻竟连迈这两三步的力气都没有了。膝盖一坐在地上，林疏言靠着桌，轻轻地着气。制止不住的快要冲而，可是一想到师弟就在不远，难言的羞耻叫林疏言闭了嘴，竭尽全力地和情斗争。

林疏言泪都了来，抹了抹满的，他恨师弟太过听话。此刻林疏言衣襟大敞，的两粒珠鲜红地立着。他揪了揪一侧的豆，空虚更胜。

“我是阿瑄，师兄。”

到了这样的时分，神志不清的林疏言又开始渴望起房里唯一的男人来。符瑄还在屏风那侧吗？他为什么不说话？他怎么连一丝声响都没有？他睡着了吗？

圈在林疏言腰间的手臂一寸寸收。

桌上的蜡烛不过才燃了一半，林疏言只恨时间为何过得那样漫长。他的上凌不堪，男起，亵底下那块已经透，只怕挤一挤都能拧些来。

怎么会是符瑄呢？程延之在哪里？林疏言想不通，已经成一团浆糊的脑袋也不容他想通。在这几秒的呆愣间，双手却无师自通地钻师弟的衣领。他羞恼于自己的孟浪，可双手不受控制地又探索着摸了好几把才。其实林疏言的早就耐不住地缠上面前的师弟，只是他自己没发觉罢了。

“阿瑄，你还在吗？”林疏言盖弥彰地询问。受不了了，真的太难熬了，最的位仿佛被无数羽轻轻地搔刮，实在是忍受不了。若不是有远见地将自己绑住，林疏言早控制不住地向师弟爬去了。

林疏言取下束发的丝带，将右手跟桌缠在一起。本来被情染得更加红的嘴被他咬得失血泛白。他难得地说了句脏话，只是在情下听着像是情人床榻之间的细语。

“师兄，我在。”符瑄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冷静，没有一丝波澜。神志不清的林疏言心中生一埋怨。怎么能这样呢？怎么无动于衷呢？

然而符瑄说:“师兄，你说过，不许我过去。”

“闭嘴！”

方才还恼恨师弟多嘴，现在却想念起那男的躯壳来。里漏的声大了些，林疏言却顾不得了。烛光映照下，他清晰地看见符瑄坐在另一侧的凳上，巍然不动。

“阿瑄，你过来。求求你，帮帮师兄吧。”

于是师弟当真闭了嘴。林疏言咬着牙，坐在地上，偶尔漏一两声。听得人心旌漾。

“师兄，你还好吗？”

“阿瑄，你来帮帮我，好不好？”本就包情的声音，又带上一丝刻意的撩人，任世上任何一人，都拒绝不了这样的请求。

“师兄，你到底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

林疏言被这声师兄喊得稍微回了神。他伏在符瑄怀里，双手捧住符瑄的脸，想要仔细看清楚，面前的人到底是谁。他满是因为望而刺激的泪，视线模糊不清。前的人一会是符瑄，一会是程延之。林疏言定定地看了好一会，没看所以然来，却被符瑄的双引。符瑄生得好，此刻饱满的双在林疏言看来极为诱人。他扑上去轻轻亲了一下。而后回了些神，勉分些神智来询问:“你是谁？”

，都泛着的粉。叫人忍不住想继续剥了窥探，瞧瞧那仍被衣遮掩的底下，究竟是何风光。

忍耐不住地想往师弟上贴去，嘴里却说着截然相反的话语。林疏言就着符瑄的袖了泪，泪朦胧地看见房间正中央的一方屏风。他指着那屏风，命令:“阿瑄，你到屏风那一侧去，不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