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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般,一股温暖的水液注入到他的体内。
高潮过后莱欧斯利嗬嗬地喘着气,胸肉随着剧烈的呼吸一颤一颤,好像刚从梅洛彼得堡游到枫丹延一样狼狈,浑身渗着或冷或热的汗,额发湿淋,或许他还摄入了些掺杂着少许原始胎海之水的饮品,硬质的俊脸上布满异常的潮红。唯一肯定的是,那维莱特不是胎海水做的,所以这并不成立,假如那维莱特就是靠胎海水成型的,人和羊水能有多少相似度?能溶于羊水吗?这仍然是错误的臆想,依旧不成立。莱欧斯利倒是有些希望自己兴奋是因为摄入了胎海水。
他不自觉地抬起手,手背放在眉骨上,出于羞耻的尊严、保护自己的本能,却又好像在把手心裸露的一片肌肤展示给那维莱特。那维莱特眼角泛红,跟蓝色的眼睫尾端重叠在一起,呈现出的颜色与未能被放下遮住夜晚的厚重帘布一般,他眨了眨眼,眼皮似乎很沉重似的,而后蓝紫色的竖瞳在房间内转动,像是把房间内的陈设都打量了一遍,他才低头舔上莱欧斯利的手心。
可惜甫一触碰,莱欧斯利就提起力气移开了,作为补偿——原本就该这样,莱欧斯利啃上了那维莱特的唇,喘息的热气在那维莱特脸上铺开,由于正处在疲惫怠惰的高潮后,莱欧斯利跟那维莱特短暂地蜻蜓点水般吻一下——那维莱特好像一杯超出他预料的温度滚烫的茶,他不得不离他远点,否则舌头与嘴唇将要烫伤,可惜那维莱特血液温冷——就要立刻换气,他想窒息的感觉可并不好受。分明是他主动追着那维莱特亲,却搞得像那维莱特在强迫他一样。
亲了十几次,或者二十几次,莱欧斯利数到八的时候觉得自己疯了,他为什么要去数这些?这些好比他为那维莱特撑伞一样轻飘飘的吻?莱欧斯利把脸别到一边,绷着身体,肌肉都在抽搐,几秒过后他回过神有些疑惑地说:“我刚刚好像又去了一次。”
那维莱特这时按了下他小腹上古老的纹路,莱欧斯利瞳孔紧缩忽地仰起头,搂着那维莱特的胳膊收紧把人带到胸口,毫无节制毫无把持地又高潮了一次,隔着两层肉两层肋骨那维莱特感觉到对方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因为少量多次的性高潮。
三次过后莱欧斯利有些眉目,笃定道:“一直堵着,高潮没法停下来。”
那维莱特的头被他抱在胸前,声音闷闷的,重复:“那我给你解……”
莱欧斯利打断他:“继续吧,我们换个姿势。”
——
后入式。
莱欧斯利像条狗……应该是像头狼……任何四肢着地的动物都可以比较,并且性别为雌,他跪在床上,被撞的时候头顶狼耳一般的翘毛也跟着一晃一晃。他的手扶着自己的大腿,很担心下面被干坏。
那维莱特能依靠观察他手臂上青筋的暴起程度来判断此时莱欧斯利的状态。比方说青筋暴起就是被顶得承受不住,莱欧斯利稍微被刺激一下就高潮的问题没有被解决,那岂不是现在一直在高潮。那维莱特意识到,挑选这个姿势大概是因为莱欧斯利不想自己的表情被看到,真可惜,好处全给了枕头。
这样想着,那维莱特摸上莱欧斯利的后颈,勾住绷带往后拽。
“额呃……我都不知道……最高审判官大人什么时候有这样……这样奇怪的癖好了。”
莱欧斯利嘴上功夫生来就滑溜,他很会口,那维莱特待在他嘴里的时间比阴道短,莱欧斯利口腔中可供调动的肌肉比逼里多得多,他念那一段戏谑的尊称时真是又快又顺畅,那维莱特只是选择性地尝试,他问:“那公爵大人讨厌吗?”
被干得太狠,莱欧斯利讲话要先呼出一口气,不然说的话听起来泫然欲泣,他虽然很想就“公爵大人”这一称呼大开文章,但太长了,以他现在爽得半死不活的状态,估计要断断续续说好久才能表明自己话里的调戏与讽喻,可能中途那维莱特还会打断他给他新的话题,所以他专挑短的说:“……也算不上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