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他的，嗫嗫地开始搭，“少爷，您...您别俺...俺可疼了...”

另一个也往窗边凑了凑，咧着嘴笑，“你听说没，三少爷还没得病的时候，在风月场里是这个。”

一直到后半宿，听墙角的俩大娘睡得东倒西歪，屋里才没了声。傻儿盯看着红灯笼里的蜡烛燃尽了，在门缩成一团，一宿没睡着。

“你的心真狠，我可怜你，谁可怜我。”王老三着气，合着傻儿的手翻得飞快，两人一齐了来。

傻儿迷糊地翻着儿，期期艾艾地嗔，“少...爷，可怜俺...”

俩大娘听了好一会儿，屋里的声音还不见消停，听得俩人老脸都臊得慌教育傻儿“你以后娶了媳妇可得心疼着儿，可不能这么折腾人家姑娘。”

秋风打转儿，石榴树结果儿的时候，王家老三定了门亲事。镇西李染匠家的姑娘，姑娘小家碧玉，温柔可人。

俩大娘以为他个傻也听不懂，也不再逗他，东拉西扯说了些别的。

虽是嫁来妾，可王家老三伤痊愈，再加上迎娶新妇，双喜临门，院里上下张灯结彩，炮仗放得震天响，比过年还要闹！

王老三似是没听见，指伸得更了，扣着里面的，傻儿哭得更猛了，趴在王老三肩，凑着他的耳朵儿颠三倒四“少爷，救救俺，可怜可怜俺！”

王敬昌在喜宴上喝多了酒，傻儿扶着他往院里走。

刚秋，还不算冷，傻儿也不知自己为啥俩大娘守在窗底下听墙。

房门关上，傻儿没看见里面是个什么样的光景。

屋里人说话的声音听不真切，不一会儿，屋里传来姑娘啜啜地哭泣声，再过了一小会儿床架吱呀吱呀，响个不停。

走到门，傻儿像平日里一样扶着少爷往里走，其中一个大娘麻利地拽住傻儿，“欸，少爷房你就别跟去啦！”

傻儿觉得晚上吃的饼噎得发闷，低着不说话。

王老三把手指来，合着两个人的手，把俩人下的东西握在一起，变着样地搓，搓得傻儿想要来的时候，又使坏堵着想让他说个所以然来。

“要不说呢，这老长时间没通人气儿，三少爷这回是死命折腾人姑娘了。”大娘一幅过来人的姿态。

其中一个见多了人事儿的大娘，竖起耳朵，“听听，三少爷可真行，搞上喽！”

傻儿没说话，咋那饼还会往上返，直他的嗓儿。

下人把院里收拾了一番，大红的灯笼挂在门两边，窗棂上都贴满了喜字，还有俩个大娘守在门。